靠的方向返回,而是抱着东西,在人头攒动的集市里慢慢地踱着步。
她看到有人用三瓶看起来还算新的洗发水,换到了摊主一小袋估计不到两斤的、带着不少沙土的大米,双方脸上都带着一种艰难的满意。
有人拿着锈迹斑斑、不知从哪个工厂废墟里扒出来的旧工具,反复向摊主询问着能否换到哪怕一点点食物,得到的却多是冷漠的摇头。
更多的人,则是在进行着漫长而激烈的、围绕着一点点物资的以物易物拉锯战,唾沫横飞,面红耳赤。
她敏锐地注意到,在这个幸存者基地外围形成的集市里。
至少对于这部分还有余力、有物资可以进行交易的人来说。
生存的压力似乎并没有达到她之前想象中那种极致的、你死我活的残酷程度。
否则,像香烟、酒类这类完全不能填饱肚子、纯粹属于嗜好品的东西。
绝不可能如此畅销,甚至能换到像蜂蜜这样实用价值极高的硬通货。
“看来,今天这集市之行,收获也就这样了”
她抱紧了怀里的干饼子,转身朝着军车停靠的那个相对安静和安全的区域走去。
车厢里,王肖已经回来了,正没精打采地靠在自己的背包上。
嘴里百无聊赖地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扯来的干草茎,眼神放空。
望着被雨水和尘土弄得斑驳不堪的车厢顶棚发呆,整个人显得蔫蔫的。
徐小言环顾了一圈略显空旷的车厢,没看到谢应堂的身影,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。
将怀里的干饼子袋子放下,开口问道“王肖,谢哥他人呢?跑哪去了?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
按照谢应堂的性格,通常不会让王肖一个人待着。
王肖闻声,懒洋洋地转过头,看到是徐小言回来了,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。
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和显而易见的挫败感“唉……别提了,谢哥他还在集市上守着摊儿呢!我们俩轮班”。
他啐掉嘴里已经嚼得没味的草茎,坐直了些身子,开始解释。
语气有些悻悻然:
“唉,本来吧,我和谢哥都以为,咱们这新鲜桔子,在这地方怎么着也算是个独一份的稀罕物,肯定抢手得不行!结果呢?”
他摊了摊手,一脸“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”的表情:
“现在算是发现压根不是那么回事!这儿的人,好像更认那些实在的、能扎实顶饿的粮食。
像咱们这种水汪汪的水果,他们喜欢是喜欢,但真到要拿东西来换的时候,一个个抠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