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是徐慧不知道从哪淘来的《孕产妇必读手册》。
陆泽现在的日常,除了做饭、端水,就是研究这本册子。他把里面的注意事项当成军规来背,甚至还拿个小本子做笔记。
“上面说,平时多给孩子听点有文化的东西,以后生出来聪明。”陆泽翻开一页,煞有介事地说。
唐婉以为他要念什么唐诗宋词,结果他转身走到门槛边,一把揪住正在啃骨头的煤球,硬生生拽到了床前。
煤球满嘴油乎乎的,后腿还蹬了两下,眼神里全是懵逼。
“宿主,这土匪要干什么?本系统可是高维生物!”脑海里传来煤球抓狂的电子音。
陆泽按住煤球的狗头,从裤兜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《人民日报》,清了清嗓子,开始抑扬顿挫地念起来。
“关于特区经济建设的几点指导意见……”
唐婉直接笑倒在枕头上,指着陆泽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你给狗念报纸?这算哪门子胎教?”
“它是狗,但耳朵灵。它听进去了,在屋里转悠的时候,那股子文化气就能熏陶到咱们的孩子。”
陆泽说得一本正经,大手死死按着煤球不让它跑,
“而且这上面全是政策风向,听这个比听诗管用。以后这小子生下来,接你的班去挣钱,这叫提前开蒙。”
煤球生无可恋地趴在地上,耷拉着耳朵,被迫接受特区经济政策的洗礼。
虽然被全方位监控,但唐婉绝不是个安分的。
她明面上乖乖喝汤听报纸,背地里却开始玩起了“偷天换日”的把戏。
每天下午陆泽去总参点卯开会的两个小时,就是红星厂的“高层秘密会议”时间。
周桂花和陆瑶踩着点,准时溜进四合院的里屋。
“厂长,这是上个月沪市外贸的账单,叶老板那边又追加了五千套秋装,定金全打过来了。”陆瑶把账本摊在床沿上,压低声音汇报。
唐婉半靠在软枕上,手里拿着削好的苹果,目光在数据上飞速扫过。
“接。但必须在合同里加一条,这批货我们要用自己的包装设计。防潮膜的技术指标我已经写好了,让秦川去弄。还有,南方的代工线怎么样了?”
周桂花赶紧接话:“沈清禾那边挺老实。按照咱们的质检三十六条铁规,第一批衬衫做出来了,抽检合格率百分之九十八。那娘们现在整天泡在车间里,据说连头发都熬白了几根。”
“别给她放松。”唐婉咬了一口苹果,咔嚓脆响,“南方特区那边接下来肯定有大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