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编得不错,听得我都想给你鼓掌了。”唐婉走到办公桌前,双手撑着桌面,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禾。
沈清禾攥紧手帕,仰起脸迎击:“唐婉,你带人闯进保卫处算怎么回事?就算你男人是军官,也不能随便抓人诬陷我!”
“诬陷?”唐婉轻笑出声,直接从大衣兜里掏出那个牛皮纸袋,甩手扔在王干事的桌子上。
啪的一声脆响,打断了沈清禾的叫嚣。
唐婉修长的手指点在牛皮纸袋上,语速极快:“王干事,这是今晚抓捕罗志强时,从他大兴南郊三号砖厂的老巢里搜出来的供词和部分物证。你仔细对对。”
王干事赶紧解开绕线,抽出里面的几张纸。
沈清禾死死盯着那几张纸,手指掐进了掌心。她不信罗胖子会这么快把她全抖出来。
“第一份,十一月三号下午两点,前门大栅栏老茶馆二楼。”
唐婉根本不给沈清禾喘息的机会,条理清晰地开口,
“你和罗志强碰头整整一个小时,那天罗志强找私刻印章的混混付了十块钱定金。
那个混混交代,当时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学生在旁边盯的样板,你要不要去公安局认认人?”
沈清禾脸色变了变,强辩道:“去茶馆就是刻章?我那是去谈布料的进货价!”
“行,布料价。”唐婉早料到她会嘴硬,冷笑着抽出第二张纸,
“那再看看这张。十一月八号,你发往津市码头查问西德机器进港记录的加急电报底单副本,落款留的可是你的真名。
一个只是跑腿赚辛苦费的无辜学生,犯得着花五块钱去发长途加密电报,亲自确认货源好方便伪造提货单吗?”
这份底单是罗胖子留着防备沈清禾过河拆桥的,一直压在那个破皮箱底下。
沈清禾这下彻底慌了神,那份电报她明明让罗胖子看完就烧掉的,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猪!
“这……这只是一张纸,能说明什么……”沈清禾声音开始发虚,往后缩了缩肩膀。
“能说明的东西多了。”唐婉没有停下的意思,直接抽出最后一张按着红手印的审讯笔录,拍在沈清禾眼皮底下。
“这可是罗志强刚才在保卫科大院里交代出来的死证。”唐婉的语调冷得发寒,
“他说,拿假海关单子骗我那三万块钱的主意,从头到尾就是你沈清禾出的,你承诺事成之后对半分账。
为了让他放心,你还用左手给他写了一张一万五千块的欠条,这会就在公安局物证科躺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