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桌面上。
拉链一扯,里面露出一截两根手指粗的黑色橡胶电缆。
“学校大礼堂的配电柜主干线。”秦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指着电缆断开的地方,“切口齐平,没有任何烧焦的痕迹。这不是保险丝老化或者超载跳闸。是有人拿绝缘大号老虎钳,硬生生把主线剪断了。”
唐婉眼神一冷。
礼堂后勤电工老赵之前信誓旦旦保证线路没问题,结果居然是人为破坏。要不是她脑子转得快拿煤油灯救场,今天红星厂的牌子就算彻底砸在几百号学生和港商面前了。
陆泽拉过旁边的一把破椅子跨坐上去,胳膊搭在椅背上。
“我跟老秦去后面围墙边堵人了。那小子剪完线正准备翻墙往外溜,被我从墙头上拽下来,一脚踹在下巴上,门牙磕掉两颗。”
唐婉问:“什么人?”
“外头胡同里的街溜子。”陆泽冷笑一声,“没过两招就全招了。说是有人给了他二十块钱,让他掐着咱们秀开场的时间去拉闸剪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