型能落地派上用场而精神百倍。他抱着本子点点头,转身走出了大礼堂。
礼堂里的交谊舞还在继续,这边的冷板凳上却已经谈妥了一桩关乎红星厂未来的大计。
从大礼堂出来,外面的夜风吹在脸上很凉爽。陆泽牵着唐婉的手,沿着林荫道往外走。煤球在前面撒欢,跑得直喘气。
陆泽低声抱怨:“那小白脸也太没眼力见了,这大晚上的跑来谈工作,耽误咱们吃肉。”
唐婉捏了捏他厚实的手心:“你跟个算账工具人吃什么醋?秦砚这脑子要是放进商场里,一年能给咱们省下好几万的冤枉钱。红星厂想在京城站稳脚跟,光靠打打杀杀不行。”
陆泽哼了一声:“就他长了脑子?明儿一早我就去打电话摇人。等周桂花她们到了京城,看这小白脸还拿什么借口天天往办事处跑。”
唐婉懒得搭理这个醋坛子,心里盘算着特训班的具体课程。从现代企业制度到进销存管理,她要在一周之内把周桂花她们的脑子重新洗一遍,完成脱胎换骨的改造。
第二天上午,唐婉雷厉风行。她直接找到宋怀民教授,说明了红星厂需要调集两名技术骨干进京参与课题实践的请求。宋怀民正愁自己那个基层改制课题没有具体的执行人员反馈,听唐婉一说,当场批了条子盖了章。
两封带着京城大学经济系红头印章的特急公函,当天就由特快专递发往了西北省城的大专和市卫校。
与此同时,远在几千公里外的西北。
苏明远接到陆泽的长途电话后,一刻都没耽误。他直接派张彪开着军区吉普车,一路狂飙冲进了省城。
省城财会大专的女生宿舍楼下。
周桂花正捧着一本厚厚的初级会计学在路灯下死磕。这大半年她没日没夜地学,硬是把那些密密麻麻的借贷公式背了下来。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不能给唐婉丢人,不能让家属院那帮人看扁了。
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一个急刹停在路边。
张彪跳下车,手里捏着两张硬座改软卧的加急车票。
“周嫂子!”张彪大嗓门一喊,震得树叶子直掉,“快收拾铺盖卷,厂长在京城发话了,让你和韩春芽立马进京!”
周桂花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去京城?那可是首都!她这辈子连省城都没出过,现在居然要去那个天子脚下的地方找唐婉了。
还没等周桂花回过神,张彪已经把一封电报塞到了她手里。
“别愣着了。”张彪急吼吼地催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