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咬住那条洋气的红蓝发带。
“啊!死狗!你给我松口!”许曼丽尖叫起来,伸手去抢。
煤球不仅没松口,还嫌弃地往后一拽,接着在发带上踩了两个带着泥灰的黑脚印。
紧接着,它转身一跃跳下桌子,叼着发带跑到阳台边。那里正放着陈小满刚打回来的洗脚水。
“呸。”煤球嘴一松。
扑通一声,那条金贵的英国进口发带直接掉进浑浊的洗脚水里,溅起的水花全打在许曼丽的裤腿上。
“我的发带!”许曼丽气疯了,扬起手就冲着煤球打过去,“我打死你个小畜生!”
唐婉直接站起身,往前跨出一步,一把攥住许曼丽扬到半空的手腕。她的力道极大,硬是把许曼丽的手钳得死死的,疼得许曼丽倒抽一口凉气。
唐婉语气冷硬,压迫感十足:“许曼丽,我刚才说了,这狗立过功,属于保密厂的安保财产。你动它一下,咱们现在就去保卫科算算破坏军工财产的账。
以后在这三零二宿舍,收起你那高干子弟的臭脾气。惹急了我,下次泡水里的可就不止是发带了。”
说完,唐婉重重甩开她的手。
许曼丽连退两步,撞在架子床上。她手腕红了一大片,眼圈憋得通红,眼泪在打转,却硬是连句硬话都没敢再往外蹦。大院里长大的孩子都不傻,她看得出唐婉身上那股说得出做得到的狠劲。
陈小满在旁边缩着脖子,看唐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崇拜。沈清禾坐在床头,手指死死抠着床单。
她本以为唐婉只是个运气好、靠着军官丈夫作威作福的乡下女人,现在看来,这女人太霸道了,属实不好对付。
“砰砰砰。”
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,一个戴着红袖标的高个子男生探进头来,大着嗓门喊:
“三零二的新生!下午两点在二号阶梯教室开第一次班会。宋怀民教授要求每个同学都要准备个关于‘校园经济新想法’的发言。大家都上点心,别迟到!”
班长一走,屋里的气氛又变了。
唐婉坐回椅子上,拿出一块红烧牛肉干喂给煤球,压根没把这什么发言当回事。
沈清禾却一下子挺直了后背。
她伸手摸进口袋,手指触碰到那几页用信纸密密麻麻写满的《校园旧书流转社》企划书。
那是她结合几十年后互联网二手交易平台的思维,熬了两个通宵写出来的超前商业模式。
她看着对面正悠闲喂狗的唐婉,暗自咬紧了牙关。
你唐婉再横,那也只是在大西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