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娇小姐,而是实打实干出成绩的干事。
叶青青这下彻底坐不住了。她引以为傲的资本被唐婉按在地上来回摩擦,脸皮都被扒了个干净。
“我、我吃饱了。徐阿姨,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,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人吃饭了。”叶青青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动静。
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,连头都没敢回,逃也似的快步冲出了大门。
陆泽看着叶青青落荒而逃的背影,扯开嗓子补了一刀:“王妈,以后关好大门,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放,弄得一屋子酸味。”
徐慧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,没去拦叶青青。
这顿接风宴吃到这个份上,下马威是彻底失败了。徐慧活了大半辈子,也是个人精。她算是看明白了,眼前这个穿着红呢子大衣的姑娘,绝不是什么能随意揉捏的软柿子。
要是硬来,只怕自家这个混世魔王真能干出带着人转头就走、去当倒插门的事。
饭厅里的气氛有些发冷。
唐婉拿湿毛巾擦干净手。她深知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道理。今天把叶青青按下去,立住了自己的威风,这第一步算是走成了。
接下来,就该给这位高高在上的婆婆点实打实的好处了。
“王妈,麻烦把桌子收了吧。”唐婉站起身,姿态落落大方,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,“这几天在火车上一直晃悠,正好这会儿饭吃得差不多了,不如移步去客厅喝口茶消消食。”
徐慧没吱声,算是默认了。
唐婉转头拿胳膊肘撞了陆泽一下:“去,把咱们从西北带回来的那个小藤条皮箱拿过来。”
陆泽正乐呵呵地看媳妇发威,听见差遣立马站直了身子:“好嘞,我这就去拿。”
没一分钟,陆泽单手提着那个厚实的皮箱大步走到客厅,直接放在红木茶几上。
徐慧端坐在沙发上,目光扫过那个普通的藤条箱子。她虽然忌惮唐婉的手段,但骨子里大院夫人的做派还在,心想大西北那种穷乡僻壤,能拿得出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。顶多也就是点风干牛羊肉、大红枣罢了。
“你来大院就当回自己家,不用搞这些送礼的虚套。”徐慧端起茶杯,语气淡淡。
唐婉没接这话,伸手拨开皮箱上的铜锁扣。
只听“吧嗒”一声,箱盖被掀开。
唐婉从里面一堆干货和特产的底下,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、雕着喜鹊登梅图案的精致白瓷圆盒。
这盒子刚一拿出来,唐婉拔掉上面封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