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上面有人亲自给军区政审科打了招呼。”
陆瑶倒吸了一口凉气,脑子一热脱口而出:“难道是我妈?不可能啊!我妈虽然瞧不上外地姑娘,但她的手伸不到大西北的军区来啊!”
“不是京城那边。”严政委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陆泽身上,语气变得极其凝重,“是师部。”
陆泽眼皮跳了一下,没出声。
严政委叹着气往下说:“马上就是年底了,上面要空出两个副师级的位置。咱们老虎团这两年仗打得漂亮,拉练成绩也是全军区第一,你陆泽是第一号提拔人选。
可就在这节骨眼上,你交上去一份女方成分有严重历史问题的结婚报告。现在盯着这两个位置的眼睛多了去了。”
严政委顿了顿,把烟别在耳朵上:“今天下午,师部首长亲自给政审科挂了电话。首长的意思很明确,你是重点培养的尖子,不能在政治生活上留下任何让人抓把柄的污点。这份结婚报告,必须压死。”
屋里的气压瞬间低到了谷底。
大家都听明白了严政委话里的意思。这不是简单的政审不过关,这是一场拿前途当筹码的政治施压。
只要陆泽还想升这个副师长,还想在部队里接着往上爬,他就绝对不能娶唐婉。
苏明远脸色煞白。他知道陆泽对这身军装有多看重,这小子十几岁就在边境线上摸爬滚打,那一身伤疤全是拿命换来的军功。现在为了他外甥女,要把这大好的前程搭进去?
“陆泽……”苏明远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唐婉安静地坐在板凳上,手里捧着热水缸子,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。她抬头看着陆泽,没说话,也没有装可怜。她在等这男人的态度。
如果陆泽在这时候犹豫一秒,她唐婉二话不说,立马带着煤球搬出家属院,自己弄个被服厂照样能在七十年代混得风生水起。
陆泽迎着唐婉的视线,突然咧嘴笑了一下。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憋屈,反而带着股子骨子里的匪气和狠劲。
“老严,师部首长还交代什么了?”陆泽把视线转回严政委脸上,语气出奇的平静。
严政委看他这副模样,心里反而突突直跳。他太了解这头倔驴了,平时大呼小叫那是跟你闹着玩,真要是不吭声了,那是准备要掀桌子了。
“首长说了。”严政委咽了口唾沫,“明天早上八点,让你亲自去一趟师部机关。首长要找你当面谈话,让你回去……慎重考虑一下个人问题和革命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