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,陆泽亲自上阵。在齐腰深的雪坑里摸爬滚打,在刺骨的风口处趴伏瞄准。
几个小时下来,这件作训服交出了一份堪称完美的答卷。布料完全没有被树枝和尖石划破,内部保暖性极强,连一丝寒风都没漏进去。
到了傍晚,太阳收起最后一点光晕,西北的天空被晚霞烧成了绚丽的橙红色。
陆泽没回单身宿舍换衣服。他开着那辆崭新的吉普车,一路疾驰,稳稳停在东区家属院三排七号院门口。
院子里,唐婉刚刚盘完账本。军嫂们陆续收工回家,老兵们在隔壁库房准备换夜班。
唐婉从堂屋走出来,刚推开院门,就看到陆泽靠在吉普车车门上。
他身上还是那件新式作训服,宽肩窄腰被极好的版型衬托得极具攻击性。晚霞的暖光打在他冷峻的侧脸上,那双锐利的眸子正定定地看着她。
“唐干事,忙完了?”陆泽单手插兜,语气里夹着两分平时少见的慵懒。
唐婉拢了拢红围巾,看着他身上没多出半点破损的样衣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看样子质量过关,陆团长的测评数据准备好了吗?”
陆泽轻笑出声,站直身子,大长腿往前迈了两步,停在唐婉面前半步远的地方。他微微低下头,极具压迫感的身高优势让唐婉下意识想往后退。
“数据复杂得很,站在这儿说不清楚。”陆泽稍稍倾身,压低声音开口,
“走吧,投资人是不是也该体恤一下我这个顶风冒雪的测试员?晚霞不错,带你去戈壁滩那边走走,我给你详细汇报。”
说完,他完全不给唐婉拒绝的机会,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用下巴指了指座位,霸道里透着股纵容的劲儿:“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