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股子脂粉味儿吗?
“不用。”他把手冲干净,甩了甩水珠,转身去拿自己的外套,“炉子修好了,以后别再搞这种幺蛾子。下次要是把房子点了,我就把你扔进班房里醒醒脑子。”
说完,他把外套往肩上一搭,抬腿就要走。
“哎等等!”
唐婉追了两步,挡在他面前。
她虽然不知道这人具体的职位,但这身手和气质,肯定不是一般的小司机。这根大腿必须得抱紧了。
“那个……我看你一大早就过来了,肯定也没吃饭吧?”唐婉眨巴着大眼睛,试探着问,“要不,留下来吃一口?虽然只有面条,但我做的卤子可香了。”
陆泽脚步一顿。
昨天那顿红烧肉的味道再次攻击了他的味蕾记忆。
部队食堂的大锅饭虽然管饱,但那是真没什么油水,吃进嘴里淡出个鸟来。
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还在脸上挂着黑灰的小女人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但他陆泽也是要面子的人。
昨天刚吃了一顿,今天又吃,这不成了蹭饭的了?
“团里有事,没空。”陆泽硬邦邦地拒绝。
唐婉有点失望地“哦”了一声,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:“那好吧,本来还想说明早做生煎包的,皮薄馅大,咬一口满嘴流油的那种……”
生煎包?
陆泽的耳朵动了动。
这可是沪市的名吃,这大西北连见都见不着。
他那刚迈出去的腿,硬生生在空中转了个弯,又落回了原地。
“明天早上?”陆泽突然开口,声音有点哑。
唐婉愣了一下,抬头:“啊?对啊。”
“几点?”
“啊?”
“我问你几点开饭。”陆泽有些不耐烦地皱眉,像是在谈什么军事机密,“这炉子是我修的,算是售后服务。既然修好了,收点报酬不过分吧?”
唐婉差点笑出声。
这理由找的,真是清新脱俗。
“不过分,一点都不过分!”唐婉拼命忍住笑,一本正经地点头,“那是劳动所得!明早七点,准时开饭,过时不候哦!”
陆泽瞥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一丝“算你识相”的傲娇。
“行。”
他答应得干脆利落。
“不过……”陆泽目光在她那张花猫脸上停留了一秒,露出一抹坏笑,“下次见人之前,先把脸洗洗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从煤窑里钻出来的挖煤工。”
说完,也不等唐婉发飙,他长腿一迈,几步就跨出了院门。
吉普车发出一声轰鸣,像是怕被人追上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