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!这破炉子是要把我送走吗?”
唐婉一手捂着口鼻,一手挥舞着那把原本用来煽风的蒲扇,眼泪都被熏出来了。
厨房里烟雾缭绕,能见度不足半米。那个该死的煤炉子就像个倔驴,光冒黑烟不吐火苗,呛得人肺管子生疼。
煤球早就受不了这生化武器的攻击,夹着尾巴窜到了院子里,趴在那个刚刷干净的水缸旁边,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厨房门口。
【宿主,要不别折腾了?反正空间里有便携式燃气灶,拿出来用呗。】
“不行。”唐婉抹了一把脸,原本白嫩的脸蛋上顿时多了三道黑印子,活像一只钻了灶坑的小花猫,
“这大院里人多眼杂,烟囱不冒烟,回头让人举报我是特务,那才叫麻烦。”
而且这烟都冒出去了,要是最后没火,更显得诡异。
唐婉咬着牙,正准备再塞一张报纸进去试试。
就在这时,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。
“嘎吱——”
紧接着,那个半掩的大铁门被人一脚踹开,那个熟悉的、带着一股子火药味的高大身影风一样冲了进来。
“着火了?”
陆泽手里还拎着件作训服外套,刚下演习场就鬼使神差地把车开到了这儿。老远就看见这院子里黑烟滚滚,还以为这娇气包把房子给点了。
结果刚冲到厨房门口,就和正好往外跑的唐婉撞了个满怀。
“哎哟!”
唐婉一头撞在硬邦邦的胸肌上,鼻子一酸,本来就被烟熏出来的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陆泽被撞得后退半步,稳住身形,低头一看。
嚯。
这哪还是昨天那个娇滴滴的大小姐?
眼前这人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全是黑灰,只有那双眼睛水汪汪的,红着眼圈,看着跟刚从煤堆里刨出来的难民似的。
陆泽那颗刚悬起来的心,“啪叽”一下落地了,随后一股子想笑的冲动涌了上来。
但他忍住了,板着一张冷脸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怎么,这就是你在大西北的新造型?挺别致啊。”
唐婉一听这欠扁的声音,都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。
除了那个脾气臭的司机,也没别人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唐婉吸了吸鼻子,声音因为刚才的咳嗽有些沙哑,听着更可怜了。
陆泽视线越过她的头顶,看了一眼还在往外喷黑烟的厨房,嘴角扯起一抹嘲讽:“我要是不来,你是不是打算用狼烟给敌特发信号?”
唐婉气得想踩他一脚。
但转念一想,这送上门的壮劳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