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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七班把成才当成了空气。
许三多走进七班,闷声不响地提起成才那个最沉的包。
成才拉好背囊,站起身。
他掏出一条塔山,放在宿舍的桌子上。
“给大家抽的。”
屋内很安静。
没人接话,没人起身。
连平时爱占点小便宜的兵,这会儿也没什么反应。
成才深吸了一口气,背起行囊,走到门口。
他转过身,双脚并拢,身体挺直,抬手敬了一个军礼。
屋里十来号人,依旧没人搭理。
成才放下手,转身走下楼梯。
许三多拎着包,紧紧跟在后面。
雨下大了,操场上积起了一滩滩泥水。
钢七连的宿舍楼里,许多兵趴在窗户上往下看。
没有一个人出声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。
那密密麻麻的视线落在成才背上,他感觉到了。
步子迈得很大,快走出了七连视线,成才停住了脚步,转过身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
成才看着许三多手里的包,“你没必要陪我受这个惩罚。”
许三多攥着提包带子,“我送你。”
“你没必要同情我!”成才大声说道。
“我佩服你!”
许三多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“你知道自己要什么,你也敢要!”
这句话触动了成才硬撑出来的骄傲外壳。
肩膀垮了下去,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力气,蹲在了泥水里。
他双手捂着脸。
“我知道自己要什么吗?”
成才带着哭腔,声音混在雨声里。
许三多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,想伸手拉他,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红三连营区。
跟钢七连的冷清不同,指导员何洪涛亲自站在连部楼下,笑着迎了上来。
“哎呀,成才!盼星星盼月亮,可算把你盼来了!”何洪涛走上前,热情地拍着成才的肩膀。
成才勉强挤出个笑脸,敬了个礼:“指导员好。”
何洪涛拉着成才往宿舍走,嘴里不停地说着。
“咱们连现在正大换血,缺的就是你这样的尖子!就你在七连的表现,我们绝对信得过。”
何洪涛余光一扫,瞥见了跟在后面拎包的许三多,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三多也来了啊!刘青呢?怎么没见?”
许三多支支吾吾,没回答。
何洪涛凑过去,“这次演习听说你们露脸了,你还逮了个中校。厉害啊三多。”
许三多赶紧摇头:“都是刘青的功劳。”
何洪涛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三多,干脆你也一起来三连吧。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