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天、刘光福兄弟俩,看着院里人都跟着许大茂赚钱,早就急红了眼,天天缠着许大茂,想跟着他干活入股。许大茂瞧着他俩残疾废人、没半点本事的样子,打心底里嫌弃,压根不想要这两个累赘。
兄弟俩没辙,把主意打到了父亲刘海中身上,刘海中手里就剩藏下的这点积蓄,本是特意留着往后养老保命的。他心里透亮,自家三个儿子没一个能指望得上,晚年根本靠不住,这笔钱他打定主意死死攥着,说什么也不肯往外拿。
可刘光天、刘光福全然不顾父子情分,上来就是拳打脚踢,还抡着皮带往他身上狠抽。刘海中一把年纪,哪禁得住这般折腾,如同受酷刑一般实在熬不住,只能忍痛松口,说自己就只剩两百块养老钱,再没多余的了。
乖乖拿出那二百块,当场就被两个儿子蛮横一把抢了过去。
俩人拿了钱还毫无半点愧疚,没好气地骂骂咧咧:“老东西,让你拿你就赶紧拿,每次都非得挨顿打才肯吐出来,纯属欠揍!”
刘海中浑身是伤,老泪在眼眶里直打转,满心悲凉。往日里他在家里说一不二,何等威风气派,如今落得这般下场,被亲生儿子这般拳脚相向、逼迫搜刮,连自己留着养老的活命钱都护不住了。
刘家这边落定,刘家的刘光齐也彻底坐不住了。
看着两个弟弟刘光天、刘光福如今混得风生水起,日子过得有滋有味,他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。一个缺了胳膊,一个废了手,本该是落魄度日的光景,反倒天天吃香喝辣、手头宽裕。反观自己,还带着老婆秦京茹和女儿挤在单位简陋的职工宿舍里,日子过得紧巴巴。
强烈的落差涌上心头,满心都是不平衡。思来想去,刘光齐索性带着秦京茹和女儿,搬回了四合院住。
刘光天、刘光福一见老大回来,嘴上立马带了刺,没半点好气。
“哎哟,这不是咱们刘家老大吗?还知道回四合院呢?当初带着老婆孩子跑得老远,这会儿怎么舍得回来了?”
刘光齐一眼就瞅见桌上摆得满满当当:金黄的炒鸡蛋、喷香的卤肉、各式卤味,还放着一瓶莲花白白酒,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。他压下心头的酸涩,陪着笑脸搭话:“你们俩少说两句,当初是外头住处宽敞,怕家里太挤,特意给你们腾地方。你看眼下你哥儿俩混得多风光。”
刘光天兄弟俩只是淡淡哼了一声,压根不怎么待见他。
再看刘海中,在家里依旧没地位,吃饭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