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代风口,狠狠赚上一大笔。
这其中,还有就是闫阜贵。他早已退休,每个月仅靠着二十块退休金度日,本就是个只进不出、爱财如命的性子,眼见政策放宽,赚钱的门路多了,心里立马盘算起了无本生财的路子。
他也不折腾大买卖,专做些稳当、不用本钱的营生:平日里沿街捡破烂、收废瓶子,闲下来就扛着鱼竿去河边钓鱼,钓上来的鱼直接拎到集市上售卖。这般零零散散忙活下来,运气好的时候,一天就能净赚一两块,比死守着那点退休金舒坦太多。
另一边,闫解成没了右手,落下终身残疾,早就被闫阜贵打发出去乞讨谋生。起初他还顾及脸面,拉不下脸,穿着破衣烂衫蹲在人多的地方,心里满是窘迫。可刚把乞讨的盆放下,就有人往里丢了一毛钱。
闫解成盯着盆里的硬币,愣愣地看了半晌,心里陡然醒悟:原来只要往这一坐,不用出力就能挣钱,也太容易了。
从这天起,他彻底把脸面抛到了九霄云外,天天穿得破破烂烂,专往大商场门口、热闹的旅游景点等人流密集处一蹲,安心乞讨。别说,这营生着实赚钱,行情好的时候,一天就能挣两三块。
闫家就这般歪打正着,找到了来钱最快的门路。闫阜贵见乞讨来钱轻松又快捷,便一个劲撺掇老伴杨瑞华一起出去乞讨。可杨瑞华脸皮薄,实在抹不下这个脸面,不管他怎么说,都坚决不肯出去丢人现眼,一口回绝了他的提议。
要说院里赚钱路子最歪、来钱最快的,还得是贾家。
棒梗没了赌场的营生后,整日游手好闲、无所事事;秦淮茹没了工作,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。母子俩私下一合计,竟动了伤天害理的念头,打算靠仙人跳设局坑人,赚取快钱。
起初是秦淮茹亲自出门做诱饵,可她已经四十多岁,又在劳改队熬了整整十年,常年的苦难磋磨,让她容貌苍老憔悴,半点没有往日的姿色,夜里出去转悠许久,也没能引到目标,一次都没能得手。
没办法,母子俩竟把歪主意打到了小当身上。
小当年轻漂亮、模样俊俏,是最合适的诱饵。起初小当又羞又怕,百般不情愿,说什么都不肯答应。
秦淮茹拉着她的手,软声哄劝:“闺女,你就听妈的,只要把人骗进屋里,我和你哥立马就冲进来,你就哭两声,说他欺负你,咱们一吓唬,钱就能到手,保证你半点亏都吃不了!”
棒梗也在一旁横眉竖眼地威逼:“让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