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跳,牙关咬得发酸。
刘海中站在人群里,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堵得快要炸开;闫阜贵原地跺脚,花白胡子乱颤,满心羞愤却哑口无言。
贾张氏反倒被众人围得越发嚣张,扯开嗓子骂得歇斯底里,句句都是诛心恶咒:
“你们这群狗东西、畜生王八蛋,也配围着我吆五喝六?少在这儿抱团装好人、欺负我一个残废老婆子!”
“你们等着!我家老贾、东旭,早晚在阴曹地府把你们一个个全收走,拽到地下给贾家当牛做马、永世当奴才,端茶倒水、伺候到老,半点清闲都别想有!”
“这辈子你们欺负我、排挤我、算计我,到了阴曹地府,就得生生世世伺候我们贾家,赎清你们的罪孽!”
“你们个个自私刻薄、狼心狗肺、丧尽天良,老天爷都看在眼里,早晚收了你们这群丧良心的货色,让你们全都家破人亡、断子绝孙,落得最凄惨的下场!”
她的骂声阴狠暴戾,带着逼人的戾气,压得所有人胸闷气短,怒火攻心却辩不赢、骂不过,只能硬生生憋着恶气,脸色难看至极。
满院人被贾张氏骂得颜面尽失,压抑的怒火早已憋到顶点,再也无法克制。终于,刘海中满脸铁青、目露凶光,扯开嗓子厉声大喝:“光天!你给我上去,把这老虔婆、臭婆娘的嘴往死里抽!打到她再也张不开嘴骂人为止!”
这话一出,闫阜贵立刻跟着怒吼附和:“没错!打烂她这张臭嘴!满嘴污言秽语、咒人全家,不知廉耻,不打不足以平众愤!”
院里众人本就怒火攻心,此刻有人带头,瞬间彻底爆发,齐声怒吼:“打!狠狠打!叫她再撒泼骂人!”
人群蜂拥而上,团团围住破棚里的贾张氏。有人死死拽住她的头发,有人摁住她挣扎的胳膊,巴掌劈头盖脸,狠狠往她脸上、嘴上抽去,巴掌落下的声响清脆刺耳。
贾张氏本就断了腿,疼得钻心,被死死摁住根本挣脱不开,浑身剧痛,可眼神依旧凶戾狠厉,半点求饶的意思都没有,即便嘴角被打出血,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不停,硬着骨头嘶吼:“你们敢打我!敢动我一根手指头!我让老贾、东旭显灵,把你们全收了,让你们不得好——死!”
刘光天本就被骂得怒火冲天,此刻彻底红了眼,一把推开人群,大步上前,抬起大脚,朝着贾张氏的嘴狠狠踩下去!哐!哐!哐!接连几脚,又重又狠。
有他带头,院里众人也全都失了理智,纷纷抬脚,往贾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