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去工厂宿舍,彻底躲开这个烂摊子,和破败的刘家划清界限。
刘光齐一走,刘光天更是懒得伪装,平日里装出来的顺从孝顺一扫而空。
他瞪着狼狈不堪的刘海中,积攒多年的怨气尽数爆发,扯着嗓子破口痛骂:
“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!窝囊饭桶!”
“当了几年干部,到头一场空,除了得罪人啥本事没有!”
“连累全家跟着你遭殃,被人打砸欺辱,你半点本事没有,护不住家,护不住妻儿,活着纯属累赘!”
一顿恶骂泄完怒火,刘光天也不肯多留,片刻不愿待在这烂泥窝里,扭头收拾东西,径直搬回暖瓶厂宿舍,甩手离去。
短短一夜之间,两个儿子相继抽身跑路,各寻去处,弃家不顾。
偌大的刘家,转眼人去楼空。
最终只剩落魄潦倒、受尽折辱的刘海中,一个右臂残废、整日哭哭啼啼的刘光福,还有躺在床上动弹不得、满心怨毒无法言语的王翠芬。
自打刘家败落、两个不孝子卷着行李躲去宿舍,刘海中的日子彻底坠入深渊。每日天刚蒙蒙亮,他刚一挪到家门口,一打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气得浑身发抖,却半点不敢发作——自家门板上、门槛边、门口空地上,被人泼满了腥臭刺鼻的屎尿,污秽遍地,恶臭熏得人作呕,全是院里跟他有仇、往日受他欺压的街坊暗中报复。
如今的刘海中,官职被撸、众叛亲离,没了半分依仗,彻底成了院里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看着满门满地的污秽,他攥紧了拳头,眼底翻涌着屈辱与愤恨,可对上院里若有若无投来的鄙夷仇视目光,终究是敢怒不敢言,连一个屁都不敢放。
他只能憋着满腔屈辱,默默找来破布、凉水,低着头、弓着背,一言不发地一点点清理门口的污秽,忍着恶臭收拾干净,默默承受这所有的羞辱与处罚,半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。
往日里作威作福的刘海中,如今连维护最后一点尊严的底气都荡然无存,只能在众人的冷眼与刁难里,苟延残喘地熬日子。
许大茂可比刘海中精多了。他压根不敢回四合院,生怕被街坊撕烂,第一时间就窜到他爸许伍德那儿,扑通一声就跪下了,哭爹喊娘求许伍德想办法保他。
许伍德看着眼前这个不成器的儿子,气得浑身哆嗦,连连摇头叹气:
“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老许家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东西!”
“从小到大我哪次不护着你?你在外头惹是生非,我给你擦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