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蜷在地面,胳膊垂落无力,稍稍一动便疼得眉头紧蹙,整个人虚弱无力;闫解矿捂着腿侧,脸色泛白,浑身发软,连撑着起身的力气都没有;闯下大祸的闫解放状态最差,整个人佝偻蜷缩,胸口闷痛难忍,气息微弱,早已没了之前半点嚣张模样。
事到如今,刘海中再也端不起往日的架子,满脸惶恐局促。闫阜贵更是愁容满面,又怕又悔,连忙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扶起自家两个儿子。刘海中也沉着脸,狼狈地拉扯起刘光福,一行人垂头丧气,连头都不敢抬,匆匆扶着受伤的孩子快步回屋,重重关上房门。
方才喧闹混乱的院子,转瞬便沉寂下来,再没有一丝声响,只剩一片压抑的安静。
见众人尽数散去,许大茂立马堆起满脸谄媚的笑,快步凑到何雨柱跟前,腰弯得极低,邀功道:“柱哥!我来得及时吧!总算没让这帮兔崽子欺负到你!”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抬手缓缓搭上许大茂的肩膀,看似随意地拍了拍。可下一秒,他眼神骤然变冷,眼底寒光乍现,掌心骤然发力,指节狠狠攥紧,力道大得仿佛要直接捏碎许大茂的肩骨!
“啊——!柱哥!疼!疼死我了!”
许大茂瞬间疼得五官扭曲,额头青筋暴起,冷汗唰地往下淌,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瘫,双手死死抓住何雨柱的胳膊,一个劲地哀嚎求饶,“柱哥我错了!我错了!你松手!快松手啊!”
何雨柱目光阴鸷,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声音冷得像冰,每一个字都带着淬了毒的狠劲,压得人喘不过气:“许大茂,别跟我玩这套虚的。你早就在院外蹲好了,躲在后面看戏,等着看我被这帮人折腾,耗到差不多了才出来装好人,真当我瞎?”
许大茂浑身一颤,吓得魂都快飞了,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点算计,被何雨柱看得明明白白。
“我警告你,”何雨柱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,肩骨碎裂般的剧痛让许大茂差点晕过去,“再敢在背后耍心眼、算计我,敢掺和任何针对我的事,下次,我就直接废了你这条胳膊,让你这辈子都当个废人!”
“不敢了!我再也不敢了柱哥!”许大茂疼得涕泗横流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拼命点头,“我再也不耍心眼了!再也不敢算计你了!以后全听你的!你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
何雨柱猛地松开手,眼神里满是不屑,冷冷冷哼一声。他转身护住身后的白琳和孩子,眼神瞬间变得温柔,看都没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