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众好好沟通劝导一番。”
话音刚落,一众年轻人瞬间情绪高涨,攥紧拳头齐声呼喊,场面格外热闹。
院子里的吵闹声惊动了屋里的何雨柱,他缓缓推门走出,站在门口,目光平静扫过眼前一群少年。神色沉稳从容,自带的沉静气场,让周遭气氛莫名拘谨下来。
闫解放见何雨柱孤身一人,当即底气十足,上前一步,高声开口指责:
“何雨柱!身居岗位搞特殊,贪图安逸、忘了本分,脱离日常劳作,作风散漫,是院里需要严肃规劝的人!”
他本就学识浅薄,只凭着一股冲动胡乱喊话,言辞空洞单薄。对上何雨柱淡然的眼神,瞬间卡壳语塞,面色窘迫,支支吾吾说不出后续的话。
这时队伍里一位识字的青年走上前,手持书本,神情严肃地开口:
“时代当下,应当端正思想、严守作风,但凡行事懈怠、思想松懈的人,都该接受大家的劝导和指正。”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落在何雨柱身上。
何雨柱面色从容,缓缓拿出随身的书本稳稳拿在手中,语气平稳、条理清晰地缓缓回应:
“做人做事,先要分清立场与分寸,辨明是非对错。守住本心底线,才是安稳行事的根本。”
他抬眼,目光凌厉扫过闫解放,语气不重,却字字扎心:
“我何家,三代雇农,根正苗红,世世代代都是劳苦无产阶级。
反观你闫解放,家中过往营商出身,思想根基本就不够扎实。
论家世与行事本分,你本就不该随意非议、无端指责我本分务农出身的人家。
凡事都要讲究立身端正、行事守矩,分寸不合规的人,根本没有随意品评他人的资格。
闫解放僵在原地,脸色一阵难看,方才张扬的气焰瞬间消散,再也嚣张不起来。
就在众人被何雨柱说得拘谨无言,场面陷入僵持时,中院门口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。
刘海中带着刘光天,身后跟着几名院里巡查人员,快步走进院子。他神态严肃,架子十足,沉着脸拨开人群,走到最前方。
目光淡淡看向何雨柱,刘海中语气生硬,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姿态开口:
“既然他们没有分寸资格,那由我来出面劝导,合不合理?”
旁边的刘光天立刻上前附和,眼里藏着几分私心,语气步步紧逼:
“何雨柱,你要看清当下的环境和院里的局势。我父亲负责院内秩序巡查,掌管院里管束事宜。
就算你在厂里有职务,住在这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