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主任,肯定有办法!我一大家子还要养活,我真的不能出事啊!”
何雨柱冷眼垂视,面无表情,用力挣开她的拉扯,语气冷硬淡漠:
“帮你?不可能。我没有那个权力,也绝不会帮。
你犯下的事,扰乱单位、败坏风气、害人无数,自有国法和单位规章来惩治,谁都插手不得。”
他目光沉沉,字字利落,不带半分情面:
“你是什么为人,全院全厂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自私贪婪,行事放荡,只顾自己一时快活,从来不懂安分守己。
遇事只会卖惨示弱、一味攀附旁人,出了错从不自省,反倒处处怨天尤人。
骨子里凉薄又偏执,一步步走到今天,全是你自己亲手作出来的下场。”
秦淮茹被何雨柱的决绝彻底激怒,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面色狰狞,伸出枯瘦的手,狠厉地指着何雨柱,尖声嘶吼:“何雨柱,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你根本不了解我,你没资格评判我!”
何雨柱当即发出一声冰冷的冷笑,眼神锐利如刀,直直戳穿秦淮茹的伪装,字字诛心:“我不了解你?自打你踏进四合院的那天起,我就把你看得透透的!
当年贾东旭家什么光景?贾张氏是劳改犯,全家名声狼藉,你心甘情愿嫁进来,不就是贪图城里户口,一心想当城里人吗?
后来你盯上易中海,为了捞他的钱财、占他的好处,故意哄骗他,谎称自己怀了他的儿子,把他耍得团团转!
等到易中海一死,你立马翻脸无情,连给他妥善安葬都不肯,半分情义都没有,自私到了骨子里!
还有郭长海师傅,当初好心收你做徒弟,手把手愿意教你手艺,给你一条正经谋生的路!你扪心自问,以你的脑子,但凡肯踏实跟着师傅学本事,好好过日子,何至于走到今天这步?”
人群里的郭长海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铁青,和老伴对视一眼,双双低下头,重重地唉声叹气。
他好心收徒,却没想到秦淮茹压根没把心思放在学手艺上,徒有师徒之名,行的全是荒唐事,如今闹出滔天大祸,连带着他这个师傅都被人指指点点,满心都是憋屈与懊悔。
何雨柱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秦淮茹,语气冰冷决绝:“再看看你现在做的这些丑事,哪一件不是为了钱、为了一己私欲?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全是你自己作的,活该被法律惩治,谁也救不了你!”
秦淮茹听着何雨柱句句戳穿自己的老底,整个人先是一怔,随即突然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