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院人的怒火瞬间翻涌上来,污言秽语此起彼伏,劈头盖脸砸了过来。
“秦淮茹!你这个害人精!你可算出来了!”
“你害死我们了!伤风败俗的烂货,把我们拖进火坑!”
人群里,几个面色憔悴、刚病愈的年轻小伙子挤到前头,个个目眦欲裂,眼神里没有半点往日的缠绵,只剩彻骨的怨毒。
他们死死盯着秦淮茹,唾沫星子横飞,骂得歇斯底里:
“你个毒妇!当初勾搭我们的时候,怎么不说自己一身脏病!”
“老子好好的身子被你毁了,名声臭透了,工作也差点保不住,对象也黄了!”
“我家里人都嫌我丢人,把我赶出来,全是你害的!你怎么不去死!”
“你只顾着自己快活,把我们当玩物,害得我们染上这见不得人的脏病,这辈子都毁了!”
其他街坊也跟着起哄怒骂,全是戳心窝子的难听话:
“活该你落得这下场!祸害完厂子祸害院里人,你就是个灾星!”
“赶紧滚出四合院,我们院不接纳你这种烂人!”
“害得这么多小伙子毁了一辈子,你就该被千刀万剐!”
所有人都只想着自己的损失,只顾着把所有过错全推给秦淮茹,没有一个人反思自己的荒唐,个个都是自私到骨子里的禽兽,骂声一浪高过一浪,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。
漫天谩骂几乎要将秦淮茹彻底淹没,她佝偻着的身子却猛地一僵,缓缓直起身,枯瘦的手狠狠抹掉脸上的泪水。
原本黯淡无神的眼睛,瞬间翻起刺骨的冷光,眼神淬满毒意,死死盯着围骂的众人,扯着沙哑的嗓子厉声反驳,字字带着歇斯底里的戾气:
“骂够了没有!全都给我住口!”
“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?凭什么全怪我一个人!你们这些男人,没一个好东西!”
“当初哪个不是馋我的身子,一个个主动往上凑?甜言蜜语、百般讨好,全是你们自愿的!要是你们安守本分,能染上这病?”
“现在出事了,全都翻脸不认人,倒打一耙说我勾引你们!真是好笑!”
她胸口剧烈起伏,枯槁的脸上满是偏执的怨愤,声音尖锐得刺破院落:
“我一个女人,要撑起贾家一大家子,上有老下有小,我能有什么办法!”
“你们这群人,平日里就想着占我家便宜,变着法儿揩油、算计我,什么时候真心实意帮过我一把?”
“如今出了事,全都把脏水往我身上泼,全是你们咎由自取,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