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雷,在院里轰然炸开。
秦淮茹浑身一僵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,只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,紧接着两眼一翻,直挺挺地往后倒,直接昏死在了地上。
一旁的贾张氏,先是瞪着眼愣了几秒,随即双腿一软,顺着墙根直接瘫坐在地上,拍着泥土地就开始嚎,声音又尖又哑,撒泼似的哭天抢地:“我的大孙子啊!你们这是冤枉人啊!我孙子才多大点,怎么就判这么久啊!老天爷不长眼啊,欺负我们贾家没男人啊!老贾、东旭,你们快回来看看,他们要把我孙子往死里逼啊!”
她一把鼻涕一把泪,头发散乱着,手脚并用地拍着地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往日里骂街的嚣张劲儿全没了,只剩疯癫似的绝望,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要找民警拼命,却压根不敢起身。
民警没多做停留,把书面通报往贾家屋里一递,转身准备离开,临走前又冷声叮嘱:“另外,贾梗必须全额赔偿所有受害人的财物损失,要是拒不赔偿,受害人集体追究,刑期还会再加,你们自己掂量着办!”
说完,民警便大步离开了四合院,院里邻居围在门口指指点点、议论纷纷,贾家屋里秦淮茹昏着,贾张氏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嚎,彻底乱成了一锅粥,贾家这半边天,算是彻底塌了。
这一整晚,贾家彻底没了消停。秦淮茹坐在炕边,双眼哭的又红又肿,整个人失魂落魄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;贾张氏则坐在地上,有气无力地干嚎着,嗓子都喊哑了,依旧反反复复念叨着自家孙子的冤屈,整个屋子弥漫着绝望又嘈杂的气息。
秦淮茹睁着眼熬了一整夜,翻来覆去想遍了所有能求助的人,最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名字——李怀德。他是轧钢厂厂长,手里有权有势,只要他肯开口帮忙求情,说不定棒梗就能从少管所里放出来。这是她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她也必须抓住。
天刚蒙蒙亮,秦淮茹就强撑着起身胡乱收拾了一番,眼巴巴等着厂里上班时间。好不容易等到院里大家伙都陆续出门上班,她再也按捺不住心急,攥紧衣角,急匆匆直奔轧钢厂厂长办公室而去。
一路小跑冲到办公室门口,秦淮茹抬手就推门,可门把手纹丝不动,门从里面反锁了。救子心切的她早已顾不上礼数,急得满头大汗,往后退了两步,铆足力气用肩膀狠狠往门上撞去。
“哐哐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,房门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