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:“我不是享受,我是真的难受,再不吃点有营养的,我真的撑不住了……”
“撑不住也得硬撑!”闫解成厉声打断她,语气冰冷又刻薄,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钱,半分退让都没有,“我进厂干活比你累十倍,我都好几年没沾过一点荤腥,连肉味都没闻过,我都没喊过一句想吃,你凭什么挑三拣四?我告诉你,别做那些白日梦!等债还清了,我顶多给你买两个二合面馒头,那都是顶好的吃食了,想吃肉?这辈子都别想!钱必须一分不少攒着,谁敢乱花一分,我跟谁急!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于莉提一句想吃肉,就是十恶不赦的过错。从头到尾,他没问过一句她头晕严不严重,没看过一眼她苍白憔悴的脸色,眼里心里,只有他的钱、他的债务,半点都没有身边这个陪他吃苦的妻子。
于莉看着他冷漠刻薄的模样,再也忍不住,鼻尖一酸,眼泪瞬间砸在了粗糙的手背上。身体的头晕、心慌、乏力齐齐涌来,浑身冷得厉害,可比起身体上的折磨,心里的绝望与委屈更让她喘不过气。她原以为嫁的是个能依靠的人,没想到闫解成比闫阜贵还要自私抠门,在他心里,她的死活,远不如那几分几毛钱重要。所有的期盼全都碎成了渣,她扶着炕沿慢慢滑坐在地上,浑身发抖,眼泪止不住地流,心里只剩一片冰凉,再也看不到半点盼头。
听着丈夫这番毫无人情味的话,于莉心中的委屈,远比腹中空空的饥饿还要痛苦几十倍。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,酸涩与痛楚翻涌而上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眼前猝不及防浮现出那个高大的身影——何雨柱。
想起两人恋爱的时光,那些被捧在手心的日子,此刻都变成扎心的针,一下下戳着她的心脏。那时候的何雨柱,满心满眼都是她,把她宠成了天底下最幸福的姑娘。他从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,总能牢牢记住她随口一提的喜好,带她去吃最想吃的吃食,给她买心心念念的物件,事事以她为先,将她妥帖呵护,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对比眼下,在闫家吃不饱穿不暖,连想吃口荤腥都被无情拒绝,丈夫自私冷漠、半分不疼人,日子过得暗无天日,巨大的落差让她心里翻江倒海,滔天的悔恨瞬间将她吞没。她在心里狠狠嘲笑自己,嘲笑自己当初蠢得无可救药,偏偏听信了旁人的谗言,放着对自己一心一意、掏心掏肺的何雨柱不要,放着唾手可得的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