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推开房门一看是郭长海,随口问道:“郭师傅,你找我有啥事?”
郭长海也不绕弯子,直截了当道:“有正事找你,易中海不是没了嘛,贾家要给他办丧事,想请你明天过来掌勺,露一手。”
何雨柱听完,立马没好气地回绝:“郭师傅,我向来不掺和院里这些破事,不管谁家的红白喜事,我从来都不掌勺,你找别人去吧。”
郭长海压根没料到何雨柱会直接拒绝,仗着自己八级工的身份,当下就摆起了谱,沉下脸道:“何雨柱,我好歹是厂里的八级工,厂长见了我都得给三分面子,你就不能给我这个面子?”
何雨柱挑了挑眉,一脸不屑:“面子?你要啥面子?你哪来的面子?我看你是二皮脸吧!我可没那闲功夫陪你们折腾这些虚头巴脑的事。”
说罢,何雨柱脸色一沉,好心劝道:“我劝你一句,少掺和院里这些烂事,贾家没一个好惹的,小心惹祸上身!”
郭长海被这话气得脸色涨红,指着何雨柱怒道:“何雨柱,你还是个人吗?你跟易中海当了这么多年邻居,他如今人没了,让你帮个忙做顿饭都不肯?俗话说得好,死者为大,你这点基本的规矩都不懂?”
何雨柱半点不让,毫不客气地回怼:“死者为大?易中海哪大了?你看见了?少跟我在这扯这些没用的大道理,我不吃这一套!”
郭长海被怼得面红耳赤,憋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最后气得跺了跺脚,骂道:“你就犯浑吧!”
转眼到了第二天,易中海的丧事热热闹闹地办了起来,虽说没请动何雨柱,可贾家不差钱,转头就从外面找了个做流水大席的专业师傅,摆了一桌拿荤油炒的菜。
整个四合院热闹非凡,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,这年头席面有酒有菜很是难得,全都挤在桌前狼吞虎咽,嘴里还不停歇地拍着贾家的马屁。
“贾家真是太有良心了!”
“易师傅这辈子没白疼东旭,看这丧事办得多排场!”
“东旭真是孝顺,对自己师父没得说,这才是重情重义啊!”
可这群人,压根没人在意,易中海的尸体连个灵堂都没有,就被随意放在板车上,拖到了院子最偏僻的犄角旮旯里,孤零零地扔在那,连个照看的人都没有。所有人的心思全在桌上的酒菜上,吃吃喝喝闹作一团,仿佛彻底忘了今天是给谁办丧事,忘了那个早已凉透的易中海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众人都吃得差不多了,刘海中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