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,他这辈子都忘不了!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易中海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压根没去轧钢厂上班,径直往医院赶去。这年头做不孕不育检查费用不低,可他已经顾不上这些,咬着牙挂了号,一心只想求证真相。
一直等到下午,检查报告终于出来,易中海一把攥紧报告单,急匆匆冲进医生办公室。
坐诊的大夫是个还是那个天津人,上下打量了他几眼,操着一口爽朗的天津话,笑呵呵开口:“老师傅,我瞅着您眼熟得很,是不是之前来过啊?”
易中海满心焦躁,压根没心思寒暄,脸色铁青地瞪着他:“别废话,直接说我能不能生孩子,别的甭跟我扯!”
大夫乐了,摆着手打趣:“哎哟,您着嘛急?都这岁数了,知道能不能生还能咋地?还真以为自己能老来得子咋地?心里没点数嘛!”
易中海被这话戳了痛处,气得咬牙切齿,怒火直往上涌:“少跟我贫嘴,我没工夫跟你耗着,赶紧说!”
大夫见他是真急了眼,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一脸郑重地翻完手里的报告单,抬眼看向他。
易中海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浑身紧绷,死死盯着大夫的嘴。
大夫慢悠悠开口,字正腔圆:“您呐——能生!”
易中海“噌”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,激动得浑身发抖,语无伦次地念叨:“万幸!万幸啊!我能生,我居然能生!”
他话音刚落,大夫紧跟着补了一句,直接把他从云端踹进了冰窖,语气还带着天津人特有的直爽:“——那是不可能哒!”
“你敢耍我?!”易中海瞬间暴怒,冲上前一把揪住大夫的衣领,双目通红,怒声咆哮,“你们都喜欢耍我是不是?觉得我易中海好欺负是吧!”
大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哆嗦,连忙摆手求饶:“别介别介,我这嘴就这毛病,说话爱大喘气,真不是故意逗你啊!”
“少跟我来这套!”易中海怒目圆睁,手上力道丝毫不减,厉声逼问,“那你说,我到底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不能生!”
大夫被攥着衣领,颤巍巍地开口,声音都带着慌:“你这情况啊,就是精子全是死的,压根没有受孕的可能,说白了就是绝了育的!”
“啥意思?你给我说清楚!”易中海眉头拧成疙瘩,满脸错愕与不甘。
“给你打个直白的比方!”大夫咽了口唾沫,赶紧解释,“你这地里的种子全是死籽儿,就算找着再肥沃的田地,种下去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