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转移东西打掩护。等东西都安顿妥当,您再带全家离开,顺理成章,一点破绽都没有,走得也安稳方便。”
娄振华听罢,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,低头反复琢磨,越想越觉得这是眼下唯一的万全之策。他当即重重一拍大腿,看向何雨柱,眼神里满是赞许:“好!柱子,你这脑子就是灵光,法子太周全了!就按你说的办,明天我就去张罗。既能避祸,又能悄无声息安顿家事,咱们全家的性命,可就全靠这一步了。”
一旁的娄晓娥听着两人定下离开的计划,心里一下子慌了,眼圈瞬间红了。她双手死死攥着何雨柱的胳膊轻轻摇晃,声音带着哭腔,满是不舍:“柱子哥,我能不能不走啊?我不想跟你分开,我就想留在四九城,留在你身边。”
看着女儿梨花带雨的模样,娄振华和谭丽雅心里也不好受,双双看向何雨柱,语气恳切:“柱子,我们老两口走也就走了,可小娥对你是真心实意,打心底里认了你,她实在舍不得你,不想走啊。”
何雨柱看着眼眶通红、满是委屈的娄晓娥,心也像被揪了一下,轻轻点头,声音又心疼又坚定:“娄叔,娄婶,小娥的心思我都明白,我又何尝舍得她走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娄振华,语气沉重地分析:“可小娥必须跟你们一起走。您想想,您这大资本家的名头在四九城太响了,认识您、知道小娥是您女儿的人不在少数。您要是带着财物一走了之,单单把小娥留下,等风头一紧,那些失去理智的人第一个找的就是她。到时候我想护都护不住,这不是害了她吗?我就算平日里再横、再能打,也拦不住疯了的人。”
谭丽娅坐在一旁,身子微微发颤,越想越觉得后怕,连忙开口提议:“柱子,要不这样,我和老娄给你和小娥弄个假身份,你们找个偏远小城隐姓埋名过日子,躲开这是非之地。再不济,你跟我们一起去香江,一家人在那边安安稳稳生活,再也不用担惊受怕。”
何雨柱闻言,深深叹了口气。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这该死的系统死死绑着他,半步都离不开四九城,离不开那座四合院,他半点办法都没有,满心只剩无奈。
他压下心底的酸涩与憋屈,对着娄家夫妇缓缓摇头,语气里满是苦涩无奈:“娄婶,我也想走,太想跟小娥在一起了,可我走不了,我有苦衷,现在实在离不开四九城。”
这话一出,客厅里瞬间陷入死寂。娄晓娥靠在他怀里,眼泪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