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满心无奈:“小娥,这就是命。何雨柱那人是不错,可他跟咱们家,真的不合适。”
“我不管!”娄晓娥哭得更凶,一边抹眼泪一边倔强地嘶吼,“我就喜欢柱子哥一个人!从他第一次来咱们家,我就动心了!他现在总躲着咱们家,就是嫌我家成分不好,还骗我说把我当妹妹……我不甘心!”
谭丽雅看着女儿哭得梨花带雨、却又犟得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模样,心里又是疼爱又是无奈。她轻轻抚着女儿的头发,压低了声音,缓缓开口:“小娥,你心里苦,妈都知道。你爸早年那两房太太的事,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娄晓娥吸了吸鼻子,哽咽着点头:“我知道……可那不是老早以前的事了吗?”
“是以前的事,可道理是一样的。”谭丽雅叹了口气,眼底掠过一丝过来人的沉稳,“建国后一夫一妻,多少人随便留一个就打发了,你爸却偏偏把那两个都打发了,只留下我。你以为真只是运气好?”
她顿了顿,将身子凑近,声音轻得只剩两人能听见,贴着娄晓娥的耳边低语:“男人嘴上再硬,心里再想躲,也架不住女人真往他心里扎。不是靠哭哭闹闹,是让他跟你有了牵扯,有了那份分不开的关系。何雨柱现在说把你当妹妹、怕成分拖累,全是托词。他是个重情义的汉子,真要是跟你有了那层关系,到时候就算天塌下来,他想不管都不行——厂里的舆论、院里的眼光、还有他自己的良心,都捆着他,让他必须对你负责。”
娄晓娥听得脸颊发烫,原本通红的眼眶里,泪水渐渐收了回去,只剩下紧张与决绝交织的光。她抿着嘴,频频点头,把母亲的话一字一句刻在了心里。
原本只是一腔孤勇的喜欢,此刻,心里终于有了章法。她攥紧了衣角,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决,像是下定了这辈子非何雨柱不可的决心。
接下来的一个多月,何雨柱果然再没见过娄晓娥的身影。
起初他心里还有点空落落的,日子一长,便松了口气,暗自琢磨:看来小娥是真缓过劲了,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姑娘,拿得起放得下,以后不会再来纠缠他了。
这天一早,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往厂里赶,刚拐过一个路口,忽然被一道身影拦在了路中央。
他捏紧车闸定睛一看,正是消失许久的娄晓娥。
一个多月没见,她看着沉静了不少,脸上挂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意,语气平和自然:“柱子哥。”
何雨柱脸色微微一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