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把房子卖给厂里!你还有良心吗?狼心狗肺的东西,良心都被狗吃了!”
她一边使劲摇晃着易中海,一边哭得撕心裂肺,唾沫星子喷了易中海一脸,哭嚎声刺耳:“我们贾家累死累活伺候你这个老不死的,给你洗衣做饭,照顾你吃喝拉撒,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?你个天打雷劈的短命鬼,不得好死,早晚遭报应!”
骂着骂着,她干脆往地上一坐,拍着大腿撒泼嚎哭,边哭边扯着嗓子念起了恶毒的诅咒:
“日落西山黑了天,老贾速速把家还。
你个绝户真混蛋,翻脸不认救命恩!
亏心亏到脊梁骨,早晚遭雷劈进坑!
我们贾家白伺候,你老贼死无葬身!
狼心狗肺没良心,下辈子投胎做畜生!”
她坐在地上拍打着地面,哭得死去活来,引得院里的邻居纷纷探头围观,指指点点。工作人员实在看不下去这种无赖行径,上前一把将贾张氏扯开,厉声呵斥:“少在这儿胡搅蛮缠!白纸黑字的合同摆在那,这房子现在是公家的,再不识相,直接叫人把你们全家的东西扔出去,到时候丢人的是你们贾家!”
易中海被她这胡搅蛮缠、颠倒黑白的德行彻底惹透了,积压了许久的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,脸色铁青,声音冷得像冰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贾张氏,你闹够了没有!这是我的房子,我想卖就卖,想抵给厂里就抵给厂里,跟你们贾家没有半点关系!”
“当初不过是看你们家可怜,好心让你们借住,我没要过一分钱房租,已经仁至义尽。你还好意思说伺候我?赶紧把我的粮本还给我,往后我不跟你们家搭伙吃饭了!”
说起这事,易中海就一肚子火气,语气越发刻薄:“你们拿着我的粮本,领了我的粮食,顿顿给我吃清汤寡水的菜汤,我一个老头子连口饱饭都吃不上,这就是你们说的伺候?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”
贾张氏正坐在地上哭嚎,乍一听见易中海要拿回粮本,哭声戛然而止,整个人瞬间僵住,脸上的泪都忘了擦,心里咯噔一下,彻底慌了神。
贾家人口多,粮食本就不够吃,全靠着易中海的粮本补贴度日,这粮本要是被要回去,一家老小就得饿肚子,棒梗年纪小,更是经不起饿,这可万万不行!
不过片刻,她就反应过来,脸上的慌乱瞬间褪去,立马换了一副嘴脸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撒泼骂街的泼辣蛮横。
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也顾不上拍身上的尘土,脸上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