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打鼓。徐胜利抬手往下一压,院子瞬间安静。他目光扫过一圈,语气不高,却字字扎人:
“我刚上任,就听说了你们95号院的大名,在这一片街道上,可是出了名的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点冷笑,“至于这个名声,是好是坏,你们自己心里清楚,我也就不多说了。”
院里的人一个个臊得低下头,不敢跟徐胜利对视。
徐胜利当场就把话撂得清清楚楚:
“从今天起,你们院里的管事大爷,一律取消。”
众人一愣。
“以后院里有事,直接上街道办。小打小闹、邻里纠纷,你们自己解决不了,就来街道办。真要是小偷小摸、打架伤人这类事,直接报派出所,不用在院里扯皮。”
刘海中一听,脸“唰”地就白了。
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当官、管人、拿辈分压人。现在院里大爷一职直接取消,他这个“一大爷”的名头没了,官瘾没处撒,比割他肉都难受。
刘海中当场捂着胸口,哆哆嗦嗦站起来,急得声音都发颤:
“徐主任,这、这可不行啊!院里没个管事的,那不就乱套了吗?”
他眼珠一转,立刻卖队友:“要不这样,把二大爷闫埠贵的名号去掉,我一个人管!我保证,肯定把这院子管得妥妥帖帖……”
闫埠贵在旁边听得眼睛一瞪,火“腾”地就上来了。
他也猛地站起来,指着刘海中就骂:
“老刘,你打得好算盘啊!想把我踢开,就你那脑子,扁担倒了都不知道是个‘一’字,还想一个人当大爷?!”
“你胡说八道!我是为院里好!”
“为院里好?我看你是为你自己当官过瘾!”
两个人当场就撕破脸,在院里吵成一团。
徐胜利脸色一沉,狠狠一拍桌子。
“闭嘴!”
一声厉喝,震得全院瞬间鸦雀无声。
刘海中、闫埠贵俩人头一缩,立马不敢吱声了。徐胜利脸色一沉,指着两人,声音冷得像冰:
“我看这院子乱成一锅粥,就是你们两个所谓的‘大爷’不负责、争权夺利、欺上瞒下!事到如今,还有脸争位置?”
“都别废话了,就按我说的办!从今天起,院里取消管事大爷,谁再敢在院里充大、耍威风、欺压邻里,别怪我徐胜利不客气,直接把他赶出院子!”
全场鸦雀无声,连呼吸都轻了。
徐胜利扫过众人,语气陡然沉重,宣布第二件事:
“现在,我传达上级紧急通知——今年乡下受灾严重,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