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
“租金我是半个子儿都没有!你跟自己徒弟家还要钱,说出去不怕人笑掉大牙!”
“我不是要租金!”易中海瞪着眼,“我要的是承诺书!写清楚,东旭住我的房,将来就得给我养老送终!”
贾张氏一听,立马不乐意了:
“老易呀,你这也太会算计了!就这么一间小破屋,就想换我家东旭给你养老送终?”
易中海冷笑一声,抛出诱饵:
“急什么?我这后院两间正房,将来不也是东旭的?我要的,不过就是个保证。你把承诺书签了,再去街道办公证一下,这房子,你们尽管住。”
贾张氏一听,眼珠子一转——先把眼前这屋子占到手再说,后面的事后面糊弄,当即就点了头。
之后易中海拉着贾东旭,一笔一画写好了养老承诺书,内容写得明明白白:贾东旭住易中海的小西屋,日后必须为易中海养老送终、事事言听计从。两人拿着文书直接去了街道办做了公证,一式三份,街道办留一份,易中海一份,贾东旭一份。
手续办完,两家各回各家。
可易中海躺在宽敞的炕上,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
明明是三伏天,屋里热得闷人,他却偏偏觉得后背凉飕飕的,像是有股阴风吹在脊梁骨上,冷得他汗毛倒竖。
一闭眼,聋老太太死时浑身浮肿、爬满蛆虫的模样就硬生生撞进脑子里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他心里怕得厉害,越想越慌,越慌越不敢睁眼。
这一整晚,噩梦一个接一个。
梦里全是聋老太太飘在屋里,枯手直直指着他,声音又尖又冷,一遍遍质问他:
“易中海!你为什么这么对我?为什么不把我下葬?为什么把我扔去乱葬岗?你答应给我养老送终,你骗我!你这个没良心的!”
易中海吓得浑身冷汗,被子都湿透了,整夜迷迷糊糊、半睡半醒,心脏突突狂跳,连气都喘不匀。
这么一折腾,天刚亮,人就直接病倒了。
浑身发烫、头晕眼花,瘫在炕上起不来,只剩满心的恐惧和悔意。
贾东旭白得了易中海那间小西屋,心里美滋滋的,一早就特意端着饭菜,往后院正房去讨好师傅。
他敲开门进去一看,顿时吓了一跳。
易中海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冷汗直冒,眼睛都睁不开,整个人迷迷糊糊瘫在炕上,气若游丝。
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大事不好,饭也顾不上放,转身就跑去找他妈。
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