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你肯帮我稳住局面,这东西我原封不动还给你,从前的事一笔勾销,就当从没发生过,这样总成了吧?”
闫埠贵连忙一把抓过认罪书,展开确认无误后,却依旧不松口,反而得寸进尺:“老易啊,这东西可不够。这事关的是你的名声,你可是轧钢厂响当当的七级大师傅,名声要是坏了,别说厂里待不下去,在这院里你也抬不起头。”
易中海瞬间被激怒,脸色一沉,压低声音怒道:“闫埠贵,你也太贪心了!我的名声要是毁了,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?就不怕你的丑事也跟着抖搂出来?”
闫埠贵闻言反倒冷笑一声,半点不惧:“老易,我家五口人连饭都快吃不上了,还顾得上什么名声?倒是你,比我更在乎脸面吧?要是让人知道,你这个认了一辈子的干儿子,眼睁睁看着老太太瘫床不管不问,人死了三天才被发现,全院、全厂的人,得把你的脊梁骨戳断!”
易中海被闫埠贵怼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心里虽恨得牙痒痒,眼下却也只得忍气吞声。他深吸一口气,硬生生挤出个笑脸:“行,老闫,你说吧,还有什么条件?”
闫埠贵一见他松口,立马换了副殷勤嘴脸,搓着手道:“老易,也不难,就要你轧钢厂发的3张细粮票,再加上10斤棒子面。这事我保管给你办得圆圆满满,院里上下口风我都给你捋顺了。”
“好!”易中海咬着牙点头,“我后天就给你送过来,你说话得算数!”
“你放心!我闫埠贵最讲信誉,拿钱办事,绝不掉链子!”闫埠贵拍着胸脯保证,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。
接下来的两天,四合院里的风向彻底变了。
刘海中拿着架子,在院里大会上板着脸直接威胁:“聋老太太是寿终正寝,顺顺利利走的!谁要是敢乱传闲话,说什么饿死、没人管,那就是败坏咱们全院的名声!我看谁以后还敢跟街道办乱说!”
闫埠贵则更有手段,他借着串门、买菜的由头,在院门口、胡同口、食堂门口到处溜达,嘴上全是潜移默化的引导。一会儿叹着气跟邻居说:“唉,老太太那岁数也是到了,寿终正寝,走得挺安稳,易中海真是孝顺,哭得多伤心。”一会儿又跟院里人嘀咕:“易中海在老太太生前,管吃管喝真当亲娘对待。”
日复一日的念叨,像水磨工夫一样磨掉了众人心里的疑虑。时间一长,大家聊天时,口径竟奇迹般统一了——聋老太太就是寿终正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