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开手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:
“具体诱因我们也查不出来,人岁数到这儿了,血管脆,突发中风很常见。”
“现在命是保住了,意识也还清醒,但半边身子动不了,后续也就是养着了。等情况稳定,你们就办手续接回去吧,医院也不是长久之地。”
大夫说完,转身便走,只留下易中海呆立在走廊里,浑身冰凉。
他怔怔地看着抢救室的门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好好的一个靠山,一个能给他养老、能压得住全院的老太太,怎么说瘫就瘫了?
往后……谁还给他养老?
谁还能帮他拿捏何雨柱,拿捏这一院子的人?
易中海腿一软,差点没站稳,眼神里瞬间没了主心骨,只剩下一片绝望。
院里的人眼见着易中海、秦淮茹一行人火急火燎地推着板车出了院门,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就炸开了锅。
大家伙儿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块儿,探头探脑,交头接耳,唾沫星子横飞地议论起来。
“看见了没?抬走了!看那样子,够呛啊!”
“那还用说?老太太都那样了,嘴歪眼斜的,我看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要我说啊,这事儿邪性,八成是……是她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有人压低了声音,神神叨叨地嘀咕。
旁边有人立马撇撇嘴,不屑一顾:“拉倒吧,别扯那些封建迷信。人家那是岁数大了,身体垮了,跟那没关系。”
“再说了,人家是五保户,真要有个三长两短,那也是公家管,轮不着咱们操心。”
这话一出,立马有人接茬,眼神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:
“操心倒是不用,我看啊,这下易中海该惨喽!”
“可不是咋地!以前老太太在,那是他的靠山,也是他的脸面。现在真要是瘫了,成了活死人,那以后谁伺候?还不得是易中海?”
“等着瞧吧,养个瘫老太太,那可是无底洞,花钱费力不讨好,我看他往后日子怎么过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有惋惜的,有冷漠的,更多的是等着看易中海好戏的。在这巴掌大的四合院里,谁家有点风吹草动,都能成为别人茶余饭后最解闷的谈资。
何家屋里,何雨柱抱着胳膊,冷眼听着院里这群人的闲言碎语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心里冷笑不止。
易中海啊易中海,你平日里在院子里装得比亲儿子还孝顺,一口一个“老太太”,把自己包装成全院的道德楷模、孝子贤孙,不就是指望老太太活着,能给你撑场面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