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瘦小干巴的闫阜贵,直接往肉乎乎的贾张氏身上一放。
两人紧紧贴在一起,睡得死沉,那场面要多辣眼睛有多辣眼睛,一看就是说不清的勾当。
布置妥当,易中海故意往桌边一趴,装作喝得烂醉不醒的样子,静静等着鱼儿上钩。
天色越来越晚,闫阜贵的媳妇杨瑞华在家左等右等,不见男人回来,心里越等越急躁,索性抬脚直奔易中海家找人。
易中海家屋门也虚掩着,她一推就开了。
一进门,只看见易中海趴在桌上呼呼大睡,屋里酒气冲天,却不见自家男人的影子。
她心里犯嘀咕,顺着灯光往炕上一瞧——
这一眼,吓得她当场腿一软,尖叫都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只见炕上,闫阜贵和贾张氏赤身裸体搂在一起,睡得昏天黑地,模样不堪入目。
杨瑞华眼前一黑,气得浑身发抖,伸手“啪”一下就把灯关了。
黑暗里,只有易中海趴在桌上,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这一局,他虽没拿捏住刘海中,却反手捏住了阎埠贵的死穴。
从今往后,这四合院里,又多了一个任他摆布的人。
杨瑞华整个人都傻了,站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。
她强压着嗓子没敢喊出声,咬着牙快步走过去,伸手狠狠推了推趴在桌上的易中海。
易中海假意被推得迷迷瞪瞪睁开眼,打了个酒嗝,含糊不清地嘟囔:
“谁啊……睡觉呢……走走走……”
他装作刚醒酒的样子,揉了揉眼睛,勉强撑着桌子坐直:
“妹子,你咋来了?先坐,先坐一会儿,老闫他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杨瑞华已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发颤,指着里屋炕的方向,几乎要哭出来:
“老易,你瞅瞅,这叫什么事啊!”
易中海顺着杨瑞华颤抖的手指往炕上一看,眼睛猛地瞪大,脸上瞬间装出又惊又怒的表情,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。
“这……这成何体统!深更半夜,竟敢在我屋里做出这种丑事!”
他不等杨瑞华哭出声,转身就抄起墙角的一盆凉水,二话不说,“哗啦”一声,狠狠朝着炕上两人泼了过去!
冰冷的水瞬间浇透了全身,睡得死沉的阎埠贵和贾张氏猛地一哆嗦,嗷一嗓子直接惊醒,懵懵懂懂地睁开了眼。
两人刚一睁眼,就觉得身上凉飕飕的,再一看彼此赤身裸体贴在一起,旁边还站着脸色铁青的杨瑞华和一脸怒容的易中海,当场吓得魂飞魄散,脸“唰”地一下白得像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