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眯了起来——有白吃的,他从来不会推辞。
他大马金刀地往门口一站,摆起一大爷的架子,慢悠悠开口:“老易,你来找本领导,是有什么事要报告?还是跟贾张氏那点离婚的破事,想让我这个一大爷给你们做主啊?”
这话听得易中海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心里恨得直痒痒,可脸上还得堆着笑,半点不敢露出来:“老刘,瞧你说的,这不特意备了点酒菜嘛,咱哥俩好久没好好唠唠了,今天就想跟你聊聊,说和说和。我跟贾张氏……不打算离了。”
刘海中眉头一皱,立马端起了官威:“老易,你也老大不小了,院里的规矩不懂?称呼要按职务来,要叫我一大爷。”
易中海心里暗骂:你个老东西,这会儿倒是摆起谱来了!
可计划要紧,他只能忍气吞声,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一大爷说得对,我这一时糊涂忘了,以后一定记住。”
刘海中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架子端得十足:“行,看在你还算懂事的份上,我就过去一趟,帮你们说和说和。”
说完起身就要跟易中海出门。
刘光天、刘光福俩兄弟一看爹要走,眼睛立马亮了——桌上那盘炒鸡蛋,这不就归他们了?
两人心里正偷偷得意呢,结果刘海中迈出门的腿又猛地收了回来,伸手一把端起那盘炒鸡蛋,理直气壮道:
“老易,到你家喝酒,我也得添个菜,不能空着手去。”
说完,直接连盘带菜端走,半点没给俩儿子留。
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,那盘酱肘子,他早就提前下好了迷药。
他算得准准的——贾张氏那贪吃的性子,一上桌肯定不要命地抢着吃,根本不用劝。至于刘海中,到时候他再主动给夹上几块,这老东西爱面子、又贪嘴,绝对不会推辞。
只要两人一吃,用不了片刻功夫,就得乖乖放倒。
他心里冷笑一声,脸上却半点不露,只等着看好戏开场。
三人刚要举杯碰响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,不速之客阎埠贵笑呵呵地闯了进来。
他手里还拎着个光瓶酒,里面装的正是他平日里兑了水的假酒,一进门就满脸堆笑,客气得不行:
“哎呀!老易、老刘、老嫂子,这么热闹呢!我老远就闻见香味儿了!”
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,脸瞬间沉了半截,嘴上还得应付:“老闫,我们哥俩说点私事,你……”
他本想找个由头把闫阜贵打发走,可这阎埠贵压根不给他机会,直接越过他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