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哭闹、喊骂、跺脚的声音搅在一起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院里的人全被这惊天动地的动静吵醒,连一向睡得沉的易中海,也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满脸不耐烦地推门出来,吵得他脑仁突突直跳。
可刚跨出门槛,看着满院哭天抢地的街坊,宿醉后的脑子一片混沌,他竟一时忘了和贾张氏结婚的事,恍惚间还以为自己依旧是孤身一人。
他皱着眉,抬手敲了敲旁边汪海洋家的门,没一会儿,汪海洋也是一脸苦涩、眼底带着疲惫地开了门,显然自家也没能幸免,一肚子火气没处撒。
易中海看着院里乱哄哄的场面,下意识端起一大爷的架子,清了清嗓子,抬手往下压了压,扯着嗓子喊:“大家伙静一静!都别喊了,全部到中院集合,咱们好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!”
没一会儿,前后院挨家挨户的人全都涌了出来,一百多口人密密麻麻挤在中院,吵闹声、哭喊声、咒骂声乱作一团,人人都拍着大腿喊自家被盗,钱、票、物件一样没剩,整个院子闹得跟开锅了似的。
易中海被吵得脑袋发懵,这才猛地回过神,慌慌张张冲回自己屋里,蹲下身扒开床底藏钱的砖头——底下空空如也,他攒了半辈子的最后两百多块钱,连个影子都没了。
易中海腿一软,差点栽在地上,连滚带爬冲出门,扯着嗓子喊:“我家也被盗了!我家也被盗了!”
喊完他还想挨个问:“院里还有谁家没被盗?都看清楚!”
旁边刘海中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一步跨上来,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骂:“易中海还看个屁!大家伙都没钱了,家家户户被翻成这样,还用你在这儿废话?!”
闫阜贵急得眼睛通红,往前一冲就要往外跑,声音都破了音:“报警!必须报警!我家被偷得一毛不剩,老底全没了!不报警根本追不回来!”
许伍德也暗自咬着牙上前,沉声道:“对!快找几个小伙子去派出所报警,趁着时间不长,说不定还能把人和钱追回来!”
可就在这时,易中海突然往前一站,张开胳膊拦在中间,大声喊道:“先别报警!院里事院里解决,这是老规矩!万一是咱们院自己人拿的,报了警,四合院的名声还要不要?以后哪家姑娘敢嫁进来,哪家小子能娶上媳妇?”
这话一出口,中院直接炸了锅!
所有人的火气瞬间全冲着易中海去了,唾沫星子快把他淹了:
“易中海你个王八蛋!我们钱都被偷光了,你还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