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有几年活头?等她一没,后院那正房,早晚不就是咱们的?”
贾东旭皱着眉,还是憋出一句:“你都有了他的种,那房子还能轮得到我?”
贾张氏伸手拍了拍贾东旭的手,笑得阴狠:“东旭啊,你可是家里的长子,你不继承,谁继承?那小崽子算什么东西!大不了以后小西屋给他,等易中海那老东西没用了,直接赶出去!要他有什么用?到最后,还不都是咱们娘儿俩的!”
贾东旭被他娘说得心思活泛,当场就信了七八分。
一旁的秦淮茹把这话听得一清二楚,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。这易中海一进门,家里又多了个抢家产、抢棒梗前途的,真是上阵母子兵,一肚子坏水。
贾东旭琢磨了半天,长长叹了口气,松了口:“行吧……那你跟易中海那老东西说清楚,以后我跟他各论各的,我这辈子,绝不可能叫他爸。”
贾张氏一听,立刻笑开了花,拍着大腿得意道:“东旭,你记住了!你爹只有一个,那就是贾贵!易中海算个什么东西?他就是给咱们老贾家拉帮套、当牛做马的玩意儿,等他没用了,一脚踹开就是!”
到了晚上,贾张氏真就大包小包把自家东西往易中海的小西屋里搬。易中海拦也拦不住,劝也劝不动,急得团团转,可偏偏俩人已经算是成了亲,他哪有脸再把人往外赶?
夜里,屋里就一张靠椅一张床。贾张氏往床上一躺,四仰八叉,一身肥肉摊开,没一会儿就呼噜震天响,睡得比谁都香。
易中海缩在墙角,连个正经躺的地方都没有。黑暗里,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,一声不吭,只有肩膀在轻轻发抖。那是无声的哭,是悔到骨子里的悲哀——他这辈子算计来算计去,想养老、想有后、想体面,到头来,却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过了几天,闫阜贵在一旁煽风点火,掐着指头算了又算,张口就说三天后就是个顶好的黄道吉日。他压根没正经跟易中海商量,更没知会一声,直接就把日子给定死了。
等消息传到贾张氏耳朵里,她先是一愣,随即整个人都懵了,回过神来当场就炸了——三天后,就是她跟易中海的大婚之日!
贾张氏眼睛一亮,腰杆立马挺得笔直,当场拍板:必须大操大办!把全院的人都叫来喝酒吃饭,让所有人都看清楚!她贾张氏,从今往后就是易张氏,是明媒正娶、正大光明跨进易家门的人!这院里,这家里,以后就得由她来当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