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。何雨柱站在人群后头,靠着墙,嘴角勾着淡笑,眼底全是看戏的玩味——这出好戏,可比他预想的还要精彩。
易中海被贾张氏这话怼得脸白心慌,两手攥着她的胳膊急得直跺脚,声音都发颤:“老嫂子,这孩子万万不能要!你是寡妇,我是院里一大爷,这孩子要是生下来,咱俩的名声全毁了,街道办饶不了咱们!”
贾张氏却红着眼眶扒拉他的手,语气又急又执拗:“毁什么名声?这是你的种啊!你这辈子盼儿子盼得眼珠子都快红了,逢人就念叨没后,现在亲儿子揣我肚子里了,你倒不要了?”
易中海心里苦水翻涌,这话他没法说出口——真要了这孩子,他这辈子就被贾张氏绑死了,往后她撒泼耍赖,他半点辙都没有,哪还有如今的体面?更何况,他心里早认定棒梗是亲儿子,等着老了靠棒梗养老送终,眼下平白多这么个来路不正的孩子,岂不是节外生枝?
他愁得原地打转,手不停搓着衣角,满脑子都是乱麻:上半辈子为了要儿子,他抠抠搜搜攒钱,处处讨好秦淮茹,就盼着棒梗能给他养老,如今倒好,盼来的亲儿子还没捂热,又冒出来这么个见不得光的,一个接一个的,全是烫手的山芋!
“我能不知道盼儿子?可这事不一样!”易中海急得声音都哑了,“这孩子不能留,留了咱俩都得完!你听我的,赶紧想办法弄掉,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往后咱两清!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当即就炸了,一把推开他:“两清?易中海你想得美!我肚子里是你的亲骨肉,你想撒手就撒手?门都没有!今天你要么认下这孩子,要么咱就鱼死网破,我现在就出去喊,让全院的人都看看,你一大爷做的什么龌龊事!”
地窖里的争执声越来越大,外头围守的人听得一清二楚,刘海中攥着拳头憋笑,嘴凑到闫阜贵耳边嘀咕:“老易这回栽大了,看他这一大爷还怎么当!”
闫阜贵眯着眼点头,手指捻着下巴算计,许伍德则偷偷扒着门板,就等着看里头撕破脸的好戏,人群后的何雨柱依旧靠着墙,眼底的玩味更浓,就看这俩人怎么收拾这烂摊子。
易中海被贾张氏的鱼死网破逼得没辙,忙按住她的胳膊软下来,急声道:“老嫂子你先别喊,咱好商量!我给你200块,你找个地方把孩子打了,这事就当没发生过,往后谁也不提,埋心底里!”
贾张氏一听这数,当即翻了脸,拍开他的手冷笑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