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烟头一扔,唾沫星子溅了他一脸:“你个混球!在外头干的那些腌臜事,全巷子里都传开了!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许伍德越骂越气,抬手就要扇他,许大茂忙偏头躲开,梗着脖子犟嘴,脸涨得通红:“爸,你听谁瞎咧咧呢?没有的事!全是别人造的谣!我下乡就好好放电影,哪干过那些混账事!”
他嘴上硬气得很,心里却直打鼓,一边抵死不认,一边暗忖:是谁把这些事翻出来的?院里的人里,谁又这么跟他过不去?
许伍德被顶得胸口直喘,眼看又要发作,一旁的张彩玲赶紧上前拉住他胳膊,软声劝:“老许,消消气,大茂这孩子素来乖觉,哪能真干那些糊涂事,定是旁人瞎传的。”又转头拍了拍许伍德的背,“你也少说两句,气坏了身子不值当。”
劝完丈夫,张彩玲又拉过梗着脖子的许大茂,把他拽到跟前语重心长道:“大茂呀,妈早就为你瞅好了一段好姻缘。那户人家家底殷实,姑娘也是个娇养的千金,你要是能娶了她,后半辈子吃喝不愁,日子能过得比旁人舒坦十倍。”
她顿了顿,皱着眉点了点他的额头:“你可得把自个儿的名声拾掇好。如今院里外头闲话这么多,要是再由着性子来,名声彻底臭了,往后人家那边托人来打听,一听这名声,哪还肯把闺女嫁你?”
许大茂一听“千金”“吃喝不愁”,眼睛当场就亮了,忙凑上去追问:“妈,那姑娘漂亮不?今年多大了?”
“哎,还没到出嫁的岁数呢。”张彩玲笑着拍了拍他的手,“我跟她妈处得跟亲姐妹似的,就等姑娘年纪到了,便给你们撮合。”
许大茂闻言,嘴上立马堆起笑,连连点头应着:“成成成,妈说的是,我肯定好好收着性子,把名声立起来。”
可那笑脸底下,心里早转开了别的念头。他撇了撇嘴,暗忖:黄毛丫头片子有什么意思?哪比得上熟透的少妇合心意?那些寡妇的滋味,他尝过一次就刻进了骨子里,思念得夜里都睡不着——你想怎么来,不用多言,一拍就懂,那份熨帖和默契,小姑娘哪能比?
嘴上应承得乖巧,心里却早把那门好姻缘抛到了九霄云外,只念着往后怎么寻机会,再续先前的快活。
这波闲话里,最冤的当属贾东旭,妥妥的最大受害者。
厂里车间里,师傅工友见了他,眼神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打趣。凑在一块儿抽烟时,嘴碎的就拿话撩他,明着暗着提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