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、易中海仨人瞧着他名声被搅得越来越臭,个个咧嘴偷着乐,只觉这计成了。
谁料第三天,街道的风向突然就变了。不知打哪冒出来的闲话,专盯着四合院里各家快成年的小伙子传,越传越邪乎,没一个能落着好的。
刘海中家的刘光齐首当其冲,被传是个心理变态,亲爹揍两个弟弟时,他就站在一旁呐喊助威,还总劝着往狠里打,说只有听着弟弟们的哭嚎声,他才能沉下心读书;更离谱的是,他每天放学风风火火往院里冲,守在自家廊口死盯着秦淮茹洗衣服,瞧着人家弯腰时晃动的身段,哈喇子都快流到下巴,这模样还被院里人撞见过好几回,传得有板有眼。
闫家的闫解成也没逃过,被传总蹲在公厕门口守着,见秦淮茹去上厕所,就直勾勾盯着人家看;等秦淮茹走远、女厕所没人了,他还偷摸溜进去,有一回被人撞了个正着,嘴里还傻愣愣念叨:“咋秦姐拉的屎,不是粉红色的?”
许大茂的名声更是烂到了根,说他整日游手好闲,专挑院里的小媳妇大姑娘凑跟前撩骚,嘴甜得发齁,手脚却没半点规矩,动不动就借着说话蹭胳膊碰手占便宜;还传他去乡下放电影,半夜总翻院墙往寡妇家里钻。
中院的汪海洋,被传半夜总蹲在贾家墙根下听动静,被人撞见了还嘴硬说是路过找东西,更曾拍着胸脯扬言贾东旭是软蛋,没半点本事,他早晚要把秦淮茹抢到手,让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男人。
院里其他小子也各有各的离谱传闻:李家小子专爱收集贾张氏的旧物件,头巾、衣裳都偷偷拿回去藏着,还逢人显摆是“有福气的东西”;赵家小子爱蹲各家墙根偷听,还总捏着嗓子模仿秦淮茹喊贾东旭的名字,被撞见了就说自己在练戏;孙家小子有偷看大妈洗澡的毛病,总扒着别人家的墙缝瞅,被大妈赶了好几次还死性不改;就连平时看着老实的周家小子,也被传专爱跟在寡妇身后转,买菜洗衣都跟着,还偷偷往人篮子里塞糖块,嘴里念叨“我比你家男人强”。
各路闲话越传越杂,什么藏女人头发、对着井水喊秦淮茹名字、拿树枝在地上画女人身段的,样样都有。这街道上但凡有姑娘家的人家,听了这些传闻,个个吓得把自家姑娘看紧了,见了四合院里的这些小伙子,躲得比兔子还快,生怕沾上个不清不楚的麻烦。
院里各家瞅着自家小子名声被传得一无是处,个个憋着火。这天闫阜贵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