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一皱,眼神瞬间沉了下来,下意识地抬眼,紧紧盯着秦淮茹怀里抱着的棒梗,目光里满是探究与疑窦,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,那股子猜忌像藤蔓似的缠了上来。
没过多久,贾家屋里瞬间就炸了锅,吵嚷声劈里啪啦地撞出来,隔着门板都挡不住。贾东旭的怒吼声最先响起,满是火气:“秦淮茹!你说你没事老往何雨柱跟前凑什么?好好把家里的活干好就完了!一个破柜子而已,你还腆着脸上去问,贾家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?”
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,白眼球翻得老高,撇着嘴啐道:“就是!秦淮茹就是个狐媚子,一天不发骚浑身都难受!你别老护着她,该教训就得狠狠教训!你看她那德行,见着男人就心痒,恨不得贴上去!”
屋里头,秦淮茹满脸是泪,扯着贾东旭的胳膊一个劲辩解,声音哽咽又慌乱:“东旭,婆婆,我真没那个意思啊!我就是想着家里难,想给咱弄点好处,才去问那柜子的,我哪想过会闹成这样啊!”贾张氏在一旁拍着炕沿骂骂咧咧,唾沫星子横飞,贾东旭沉着脸一言不发,屋里乱作一团。
门外,何雨柱抡着斧头劈柴,“哐哐”的声响压过屋里的吵嚷。听着那一片鸡飞狗跳,他嘴角藏着抹笑意,心里别提多痛快——他要的,就是这鸡犬不宁的效果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擦亮,院何雨柱就穿着一身肉联厂的藏蓝工服,推着自行车出了屋。何雨水背着小布包,蹦蹦跳跳跳上车后座,他脚一蹬,车子稳稳地往前滑,带着人出了院门。
院里正收拾着准备上班的街坊瞧见这阵仗,瞬间炸了锅,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:“这何雨柱不是一直没活计吗?咋穿上工厂工服了?”“这工服看着是正经厂子的,料子挺厚实,他到底在哪上班啊?”“之前还猜轧钢厂,这颜色款式,看着也不像啊!”
易中海站在廊下,脸沉得厉害,心里更是心急如焚——他本就盼着何雨柱坐吃山空,等钱花光了好拿捏,可这突然有了正经厂子的活计,他的算盘全乱了。当下也顾不上别的,拔腿就往贾家跑,推门就道:“东旭,我去厂里给你请一天假,你赶紧跟着何雨柱,看看他到底在哪个厂干啥活!”
贾东旭虽满心不愿,心里嘀咕着“凭啥让我去”,可向来不敢违抗易中海,只能捏着鼻子应下,就急慌慌地跟了出去。
这边何雨柱骑着车,早用精神力察觉到身后跟着的贾东旭,心里暗笑:想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