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不暗沉,敞亮又通透。
趁着院里没人,何雨柱悄悄从空间里搬出缺的硬木家具,桌椅板凳件件打磨得干净规整,虽非名贵木料,却扎实耐用。客餐厅摆好家具后,他特意在正中墙面贴了一张伟人画像,瞬间添了几分庄重,整个屋子也更显明堂。
最后把米面粮油、调料干货一一归置进厨房,崭新的被褥铺得平平整整,所有物件各归其位。何雨水在屋里踱来踱去,闻闻这儿蹭蹭那儿,小脸上满是欢喜,显然也对这新家满心满意。兄妹俩看着窗明几净、样样齐全的屋子,只觉得心里踏实极了,住得那叫一个舒坦。
院里还堆着替换下来的旧家具:破柜子豁着边,凳子腿歪扭着,漆面掉得斑驳的木柜沾着灰,看着就碍眼。何雨柱二话不说,撸起袖子全搬到中院空地上,抄起斧头就劈。“哐哐”的劈木声在院里响得透亮,木屑溅了一地。
院里藏着的人都扒着窗沿偷看,心疼得直咂嘴——这年月物资金贵,甭管多破的木头家什,修修补补总还能用上,哪能就这么劈了当柴烧?有人心里痒得慌,想上前讨两件,可瞅着何雨柱抡斧头的狠劲,想起先前他的厉害,脚刚迈出门槛又缩了回去,没人敢触这个霉头。
唯独闫阜贵,扒着自家门框瞅着那堆快被劈完的旧家具,脸皱成了一团,脚在地上不停跺着,鞋底磨得青砖“沙沙”响,嘴里还小声叨叨:“可惜了,多好的木头,修修就能用啊……”那心疼劲儿,跟剜了他的肉似的,却也只敢站在原地嘟囔,半个字不敢上前跟何雨柱说。
贾张氏坐在炕头,嘴里没停地咒骂着何雨柱,污言秽语顺着门缝飘到院里,听得人心里发堵。秦淮茹抱着棒梗,脚步轻缓地走到何雨柱跟前,声音柔得像掺了水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柱子,你看你家那柜子,还好好的呢,要不就给秦姐?让东旭多修修,我们家也用得着。”
何雨柱眼皮一抬,冷冷撇了她一眼,语气里满是不耐与警告:“秦淮茹,咱们两家非亲非故,别一天到晚秦姐长秦姐短的。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,再有下次,我直接拿鞋底子往你嘴上抽!”
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厉色吓了一跳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,声音也带上了哭腔,委屈巴巴地辩解:“柱子,姐怎么了?招你惹你了?你要是跟贾家不对付,可姐没招你呀!”
“哼。”何雨柱发出一声冷笑,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与洞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