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可不是来受气的。这四合院的人当初怎么对她的,她记恨在心;如今这些人又这般轻视她、辱骂她,正好给了她一个立威的机会。贾张氏那双耷拉的三角眼扫过眼前这群嘴脸虚伪的邻居,眼底翻涌着两年多来积压的戾气,像淬了毒的冰棱。她冷笑一声,脚下猛地发力,两步就跨到了人群前头,竟像年轻时跳皮筋似的,借着冲劲纵身跃起——这一跳虽不算高,却带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,枯瘦的身躯在空中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。
此时的刘海中还沉浸在“领导威严”的自得里,双手抱在圆滚滚的胸前,嘴角挂着轻蔑的笑,心里正盘算着等这叫花子服软了,该怎么摆架子训斥几句,好让全院人看看他的能耐。哪曾想,眼前黑影一闪,贾张氏已然扑到跟前!
“九阴白骨爪!”这招式她在牢里都没荒废,手指关节因为常年攥握变得格外坚硬,指甲缝里还沾着路上的泥垢与草屑,此刻伸直了如五把小刀子,直冲着刘海中的面门抓去。
刘海中瞳孔骤缩,惊得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声,只觉眼前四道寒光闪过,紧接着便是一阵钻心刺骨的疼。他闷哼一声,双手猛地捂住脸,温热黏稠的液体瞬间从指缝里涌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淌,滴在衣襟上洇出一朵朵暗红的血花。刚才还洋洋得意的胖脸,此刻疼得扭曲变形,他再也撑不住那副领导派头,“扑通”一声趴在地上,脑袋顶着泥土,杀猪似的哀嚎起来:“哎哟!我的脸!疼死我了!我的眼睛!”
贾张氏稳稳落地,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他在地上翻滚,三角眼里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刺骨的嘲讽:“刘胖子,你也有今天?连老娘的脸都认不出来了?当年我贾张氏在这四合院里,哪个不忌惮三分?就凭你这草包德行,也敢在我面前摆领导的谱,教训起老娘来了?”
她的声音又尖又利,像针一样扎在众人耳朵里。刚才还议论纷纷的邻居们,被这突如其来的血光吓得噤若寒蝉,一个个僵在原地,脸上满是惊恐。直到听见“贾张氏”三个字,人群里才炸开了锅,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“什么?她是贾张氏?”
“我的天!真是她!怎么瘦成这副模样了?”
“难怪这么凶,原来是贾张氏出来了!”
贾东旭在人群里听得真切,先是愣在原地,眼睛死死盯着贾张氏那张又瘦又脏,却依稀能辨出往日轮廓的脸,嘴唇哆嗦着。等反应过来,他猛地拨开人群冲上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