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耳光扇在他脸上。这两拳看似普通,却蕴含着咏春的短打精髓,白老大的脸颊瞬间肿得像馒头,牙齿掉了一地。何雨柱紧跟着抬脚,一记侧踹,正踹在他的小腿上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小腿骨当场断裂,白老大惨叫一声,单膝跪倒在地,断骨处的皮肉外翻,鲜血汩汩流出。
何雨柱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冷冽如冰:“现在,还想废我的手吗?”
白老大疼得浑身发抖,冷汗直流,脸上满是痛苦和恐惧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,嘴里连连求饶:“不敢了!不敢了!小兄弟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你,求你饶了我吧!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饶了你们?哪有那么好的美事?
他抬眼扫向院门外瑟瑟发抖的白寡妇和何大清,眼神狠戾如刀,声音裹挟着寒意穿透夜色:“外面的,白寡妇,何大清,还有那两个小畜牲,赶紧滚进来!不然我先废了你大哥二哥,再在这院里给他们立个坟头!”
白寡妇被刚才那一脚碎骨的狠劲吓得魂飞魄散,腿肚子转筋,几乎是被何大清半扶半拖踉跄着挪进了院子。她看着石磨台上那滩刺目的鲜血,还有白老大惨状,牙齿打颤,连一句硬话都不敢说。何大清更是缩着脖子,头埋得低低的,不敢与何雨柱对视,仿佛多看一眼,自己的骨头也会被踩碎。
何雨柱压根没理会这两人的怂样,俯身一把揪住白老大的手腕,像拎死狗似的将他那条还在抽搐的胳膊拖到自己脚边,五指死死攥住他的手掌,逼得那只手被迫摊开。
“刚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,不是要废了我吗?”何雨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脚下却已经缓缓抬起。
白老二看得肝胆俱裂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拼了命地往前爬,断腿在地上拖出两道血痕,终于抱住了何雨柱的脚踝,哭喊着求饶:“爷!我叫你爷!是我们瞎了眼!是我们错了!求你高抬贵手!饶了我哥吧!”
何雨柱眼皮都没抬,脚尖微微一碾,白老二就疼得惨叫出声,却死死抱着不肯撒手。
就在这时,何雨柱的脚掌猛地落下!
“咔嚓——!”
一声清脆又刺耳的骨裂声,在寂静的夜里炸开。白老大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,喉咙里挤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闷嚎,整张脸憋得青紫,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掉,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,疼晕过去。那只手掌被踩得稀碎,指骨断成数截,血肉模糊地陷在青砖缝里,看得人头皮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