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白老大一眼就瞧见了站在院子中央的何雨柱,见他空着手,身形高大却孤身一人,脸上的横肉狠狠抽搐了一下,随即露出狰狞的笑:“你就是何家那个臭小子?胆子不小啊,敢跑到我白家的地盘上闹事,还打了我妹子和外甥,是不是嫌自己命长了?”
他往前迈了两步,手里的钢管指着何雨柱的鼻子,唾沫星子随着骂声飞溅:“我告诉你,在这保城,还没人敢这么跟我白家叫板!今天老子不废了你的手,卸了你的腿,就不姓白!”
白老二跟在后面,三角眼眯成一条缝,阴恻恻地补充:“哥,别跟他废话!这小子就是个愣头青,直接上,打断他的手脚,让他知道咱们白家的厉害!”说着,他挥了挥手里的钢管,身后的七八个壮汉也跟着往前逼近,把何雨柱围在了中间,一个个摩拳擦掌,眼神里满是不善。
尘土渐渐落下,何雨柱站在包围圈中央,脸上没有丝毫惧色,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他扫了一眼围上来的众人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最后落在白老大那张横肉堆砌的脸上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废我的手?就凭你们这群酒囊饭袋?”
“嘿!你他妈还敢嘴硬!”白老大被噎得脸色涨红,怒吼一声,“兄弟们,给我上!往死里打,出了事我担着!”
话音刚落,离何雨柱最近的一个壮汉率先发难,抡起手臂粗的木棍就朝着他的太阳穴砸过来,风声呼啸,带着要致人死地的狠劲。何雨柱眼皮都没抬,左脚疾点地面,身形如鬼魅般侧身避开,同时右手摊打而出,精准拍在对方持棍的手腕上。咏春的摊打讲究借力打力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壮汉的腕骨当场被拍断,木棍“当啷”落地。没等他惨叫出声,何雨柱左拳已经如炮弹般轰出,正中他的面门——这一拳力道十足,带着咏春黐手后的短距爆发,当场就打掉他半口牙,鲜血混着碎牙沫喷溅而出,壮汉闷哼一声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昏死过去。
这一下干净利落,又狠辣异常,让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。白老大见状,气得暴跳如雷:“还愣着干什么?一起上!他就一个人,耗也耗死他!”
剩下的人这才反应过来,纷纷挥舞着钢管、木棍朝着何雨柱招呼过来,有的砸脑袋,有的扫腿脚,有的捅胸口,攻势又密又狠。何雨柱却丝毫不乱,沉肩坠肘,咏春的黏手功夫发挥到极致——只见他双手如蝴蝶穿花般翻飞,不管对方的器械从哪个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