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动手行凶?你信不信,老子卸了你一条胳膊!”
这话一出,何雨柱气笑了。他大步上前,一把揪住何大清的衣领,像拎小鸡似的把人拽到跟前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狗东西!几年没见,连你亲儿子都认不出来了?”
何大清还没反应过来,何雨柱反手就把他掼在地上,膝盖紧跟着顶在他肚子上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,力道沉得吓人。何大清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被揉碎了,疼得蜷缩成一团,嘴里“哎哟哎哟”地直喊,刚才那点虚张声势的狠劲,早被疼得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何雨水见状,心里一紧,赶紧跑过去蹲在何大清身边,伸手想扶又不敢,急声喊道:“爸!是我啊,我是雨水!这是我哥!你怎么连我们都认不出来了?”
何大清疼得龇牙咧嘴,听到“雨水”两个字,才勉强抬起头,眯着肿眼泡仔细打量。昏暗中看清兄妹俩的轮廓,他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拔高了嗓门嚷嚷:“柱子?雨水?你们俩怎么找上门来了?”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被何雨柱的膝盖压得动弹不得,只能梗着脖子,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何雨柱!你个逆子!我是你爹!你怎么敢对我动手?你难不成要倒反天罡,以下犯上吗?”
何雨柱闻言,冷笑一声,膝盖又往下压了压,疼得何大清直抽冷气。
“我打你?那是你活该!”他抬手指着瘫在地上哼哼的白寡妇,又扫了眼墙根下哭爹喊娘的白大龙兄弟俩,语气里满是讥讽,“你瞅瞅你找的这个臭婆娘,一开门就满嘴喷粪,什么话难听捡什么说!她那两个小崽子更不是东西,抄着菜刀炒勺就往我身上扑,是想把我劈成两半还是砸成肉饼?我没当场打死他们,算便宜了这帮小兔崽子!”
他俯身凑近何大清,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住:“还有你这个老东西!几年不见,连亲儿子亲闺女都认不出来了?我看你是跟着这寡妇过日子过舒坦了,骨头都软了,怕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,干脆改姓白得了!”
何雨柱看着何大清那副怂样,火气更盛,扯着嗓子继续骂道:“本来还念着那点血缘情分,过来看看你,想好好聊两句!结果瞅瞅你们这一家子的德行,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,还有什么好聊的!”
他眼神扫过蜷缩在地上的几人,语气狠戾得像淬了冰:“都给我滚出去!今儿晚上这屋我包了,明一早老子就走!识相的就乖乖滚远点,要是敢赖着不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