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太妙了!不至于闹出人命,还能让那帮兔崽子一辈子怕我,这招绝了!”
那老手婆子得意地挑了挑眉,下巴一扬,吐出个响亮的名号:“我给这招起了个名儿,叫九阴白骨爪!记住了,是白骨爪!”
贾张氏听完,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,搓着小胖手,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菊花:“哎哟喂,老姐姐呀!您这名字起得也太霸气了!简直就是给我指路的明灯啊!”
她往前凑了凑,声音里满是激动,眼睛亮得吓人:“哎呀呀!我真是学到精髓了!老太太我真是没白进来这一趟!往后谁要是敢跟我呲毛,我就让她尝尝这九阴白骨爪的厉害!”
后面的日子里,贾张氏算是把“深造”这俩字刻进了骨子里。白天跟着大伙出工干活,手上沾了泥灰油污,别人都赶紧往水管子跟前凑,她倒好,拢着双手宝贝似的护着,生怕指甲缝里的“宝贝”给冲没了;晚上收了工,监舍里一灯如豆,别人要么躺着歇着,要么低声唠嗑,她先蹲在墙角,摸出块磨得光滑的碎瓷片,对着墙根的月光细细磨指甲,磨得尖尖的、亮亮的,还不忘用指尖蹭蹭墙面试试锋利度,那认真劲儿,比绣娘们绣花还细致。
除了磨指甲,剩下的时间全扑在跳大神上。刘春花被她缠得没法,只能把自己那点糊弄人的本事一股脑教给她,贾张氏学得格外上心,白天干活嘴里都念念有词,不是“日落西山黑了天”,就是“一请厕神来显灵”,念得颠三倒四,却半点不气馁,晚上还拉着刘春花陪她“彩排”,模仿神仙上身时的腔调,一会儿尖细一会儿粗哑,比划着动作差点撞到监舍的铁栏杆。
就这么白天磨爪、晚上请神,日子过得倒也“充实”。没成想过了小半年,管教突然喊她去领东西,竟是贾东旭捎来的信和钱。贾张氏捏着那封皱巴巴的信,眯着眼凑到灯下看,嘴里念叨着让识字的管教念了两遍,当听到“秦淮茹怀了”时,她先是愣了愣,随即一拍大腿笑出声:“好!好啊!我贾家有后了!”
再一听管教说寄来了五万元钱,她眼睛都直了,那可是实打实的巨款!五万元足够在监舍里好好“体面”一阵子了。旁边的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,贾张氏腰杆瞬间挺得笔直,心里美得冒泡——贾东旭这小子,对别人精于算计,可对他老娘是真没话说,但凡手里有点宽裕攒下来,隔三四个月就给她寄钱来,这份孝心,让她在监舍里狠狠长了回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