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老易,你忍着点,咱们慢慢走,别着急。”
贾东旭正愁一个人不好发力,见两人主动上前,心里暗喜,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焦急模样:“多谢刘师傅、闫老师了,麻烦你们了!”三人合力,一人架着一边胳膊,一人托着后腰,小心翼翼地将易中海从地上扶起来。易中海疼得浑身打颤,刚一站直就忍不住哼唧出声,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,全靠三人架着才能勉强移动。
一路上,刘海中一边使劲,一边不忘念叨:“何雨柱这小子也太无法无天了!怎么能对长辈下这么重的手?回头我得好好说说他,这院里的规矩不能坏了!”闫阜贵则在一旁附和:“就是就是,老易可是咱们院的主心骨,他受了伤,咱们心里也不好受。回头得让何雨柱给个说法才行。”两人一唱一和,看似是在为易中海抱不平,实则各有心思——刘海中是想借着这事彰显自己“联络员”的威严,闫阜贵则是盘算着能不能从中捞点人情。
好不容易把易中海扶回他家屋门口,李桂花早就闻讯赶了过来,一看见易中海这副模样,吓得魂都快没了,连忙上前帮忙,一边扶一边急得声音发颤:“老易!你没事吧?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你怎么又惹着柱子了啊?你说你,跟个年轻人置什么气!”
易中海被她这话问得心头火起,可疼得实在没力气发作,只能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锐利地瞪了李桂花一眼。那眼神里的怨怼与威严,让李桂花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,讪讪地闭了嘴。三人合力将易中海扶到床上躺好,刘海中擦了擦额角的汗,沉声道:“老易,你先好好休息,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们。”闫阜贵也跟着点头:“是啊,要是疼得厉害,可别硬扛着。”贾东旭连忙应和,送两人到门口,嘴里不停道谢,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。
易中海躺在床榻上,双手依旧死死捂着裆部,疼得浑身抽搐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浸湿了枕巾。他心里清楚,这事要是闹到医院,传出去丢人的是他自己。一个院里的长辈,逼着人家小姑娘让出口粮,结果被人家哥哥打成这样,说出去只会沦为街坊邻里的笑柄,他以后还怎么在四合院立足,怎么当这个街道联络员?
贾东旭回到屋里,脸上的“担忧”还没褪去,心里却早已冷笑连连:老东西,平日里不是挺能耐吗?仗着自己是师父,对我呼来喝去,连点接济都不肯给。现在好了,挨了何雨柱的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