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里三层外三层,踮脚观望议论纷纷,有人指点,有人叮嘱孩子别靠前,没人肯上前拉架,只等着看这场闹剧收场,怒骂声、打斗声、哭闹声混在一起,整个四合院炸开了锅。
贾家人看得心惊,贾东旭抹不开情面想上前拉架,秦淮茹也想跟着劝两句,刚抬步就被贾张氏死死拽住。贾张氏压低声音急呵斥:“拉什么拉!这是他俩家的烂摊子,沾了就是一身腥,王干事追责咱一家子都倒霉!”贾东旭本就懦弱,被呵斥后没了勇气,秦淮茹满心害怕。贾张氏一手拽子一手推媳,拖回家中“哐当”关紧房门,叮嘱道:“外头闹翻天也别掺和,谁都不许出去看!”
屋里打斗正酣,闫家父子与易中海扭打在狼藉中,个个打得眼红不肯收手。就在这时,聋老太拄着拐杖颤巍巍从人群里挤进来,抬手将拐杖狠狠一顿,声如洪钟喊:“住手!都给我住手!别打了!”这一嗓子震慑全场,院里瞬间安静大半,屋里打斗的人也下意识停手转头。聋老太喘着粗气,怒目扫过众人厉声呵斥:“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!全院老少面前大打出手,成何体统!眼里还有规矩,还有我吗!”
方才凶狠打斗的几人瞬间蔫了,阎阜贵撸着扯破的衣襟喘粗气,不敢再放肆;易中海抹了满脸菜汤尘土,胳膊挂彩皱眉忍痛,碍于聋老太的身份只能压下火气;闫解成兄弟攥着拳,胸口起伏却乖乖收手,院里的杨瑞华和李桂花也松了手,各自退到一边,只剩怀里的孩子小声啜泣。街坊们噤若寒蝉,低头不敢作声,喧闹的四合院瞬间安静,只剩聋老太的喘息与零星啜泣声。
聋老太拄拐挪进狼藉的易家屋,沉声道:“关门,都散了!再看我拿拐棍抽人!”街坊们悻悻散去,闫解放顺手关上门,隔绝了外头的议论。聋老太径直坐在屋中正中椅子上,腰板挺直,拐杖戳在脚边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威严:“都别杵着,把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,半句不许瞒!”
闫阜贵满肚子委屈,红着眼率先哭诉,从易中海摆酒认亲托他造谣说起,讲了易中海许好处拍胸脯保证,再到妻儿被抓、王干事的处罚,连易中海倒打一耙的话都一股脑道出。闫解成在旁补充:“老太太,易师傅说就随口传两句,绝不连累我们,谁知刚说就被抓!他不光不帮,还说我们故意办砸毁他名声!”杨瑞华抱着孩子抹泪附和,字字泣血,将闫家的冤屈难处说得明明白白。聋老太越听脸色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