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事无语道。
何雨柱在外围,也是放开了精神力。“老太太,这些年您身子骨硬朗不?日子过得怎么样啊?”王红梅关切道。聋老太一脸笑意答道:“托国家的福,身子还算硬朗!我这孤老婆子无儿无女的,无依无靠,全亏了咱们院里的易中海,平日里总惦记着我,米面粮油常往我这儿送,逢年过节更是少不了来看顾,待我就跟亲娘似的帮衬、孝敬,靠着他这份心意,我这日子才算过得安稳舒心,没受着半分委屈。
王主任听罢连连点头,心里对易中海的好感又添了几分,暗忖这易中海倒真是个心善实诚的。聋老太望着她,笑着开口道:“说起来,小王,咱们这一晃,也得有七八年没见着面了吧?”
王主任闻言眼眶微热,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激,连忙应声:“是啊老太太,可不是有七八年了。当年要不是您的接济,我们一家子恐怕早就熬不下去了。”
聋老太见王红梅这般念旧知恩,脸上笑意更浓,话锋一转,语气也郑重了几分,拉着她的手说道:“小王啊,难得你还记着这份情。我跟你说句实在的,你如今在这院里理事,外头那些闲言碎语,说到底全是冲易中海去的,尽是些编排他的瞎话!
聋老太攥着王主任的手,语气急切又愤愤,一股脑把前因后果掰扯清楚:“中海那孩子本分了一辈子,那天他徒弟大婚,心里高兴就多喝了几杯,到了后半夜晕头转向的,早起去茅厕时昏沉沉走错了,竟误进了小西屋——那屋当晚还有借宿的贾张氏呢!大清早被人撞见,就有那爱嚼舌根的编排,说他二人有奸情。中海得知后当即就在全院人面前把来龙去脉说清了,本想着把事儿压下去,没承想闫阜贵那老东西,好歹是个教书先生,竟也跟着瞎掺和,随口胡咧咧了几句。这话一传十十传百,越传越离谱,旁人让他出面澄清解释,他倒好,反倒添油加醋,把这谣言越造越大,硬生生把中海的名声给彻底败坏了,害得这好孩子如今在院里抬不起头,简直没法见人!”
王主任听得眉头紧蹙,对聋老太的话半点不疑,连连点头,语气沉了下来,斩钉截铁道:“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!我肯定要好好惩治这些造谣生事的人!”
聋老太连忙抬手打断她,语气恳切又通透,缓缓说道:“小王啊,先别急着说惩治。依我看呐,倒不必搞得太过严厉。你只需让闫阜贵当着咱们全院老少的面,给易中海、还有贾家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