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非礼我妈,说的有板有眼,我一时气急,才回来闹了这么一出。”
这话一出,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方才压下去的怒火猛地窜了上来,双手攥得指节发白,咬牙切齿地低吼,字字都带着狠劲:“好一个闫阜贵!真是给脸不要脸!澄清不清,反倒添乱造谣,走!咱们现在就去找他算账,今儿非要打爆他嘴里的那口牙,让他再也没法乱嚼舌根!”
说着便拽着贾东旭的胳膊就要往外走,秦淮茹见状也不敢耽搁,连忙跟上,一边走一边叮嘱:“师父,东旭身子还没好,您慢点,再者说去找闫老师说理归说理,可别真动手啊,免得再落人口实。”
贾东旭忍着下体的钝痛,跟着易中海快步往院门口走,心里又悔又气,悔自己冲动掀桌,气闫阜贵胡乱造谣,三人刚踏出屋门,就撞见了拎着饭盒慢悠悠从外头回来的何雨柱。
何雨柱目光扫过三人怒气冲冲的模样,立马就猜透了心思,往门框上一靠,慢悠悠开口道:“易师傅,看你这架势,这是要去找闫老师讨说法啊?”
易中海眼底带着怒火,沉声道:“不错!那闫阜贵胡言乱语,坏我名声,我非得找他讨个公道不可!”
“别白跑一趟了易师傅。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语气漫不经心,却字字清晰,“我刚从胡同口过来,闫老师早被街坊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追问的人挤得他插翅难飞,他瞅着势头不对,早一溜烟跑没影了,现在连人影都找不着,你这去了也是白折腾。依我看呐,你与其费劲儿找他,不如赶紧想办法给自己证明清白,现在外头可不只是传非礼的闲话了,都传开您害死贾叔,谋财害命的罪名都给你背上了,再不想辙,怕是军管会的要请你吃花生米了!”
易中海闻言,脚步猛地一顿,脸色愈发难看,谋财害命四个字像重锤般砸在他心上,他转头看向门口围观的街坊,那些人眼神躲闪,窃窃私语,显然也听过这些谣言,一时间竟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贾东旭也愣住了,脸上满是惊愕,他万万没想到,不过一下午的功夫,谣言竟已经离谱到了这般地步,连谋财害命的罪名都安在了易中海头上。秦淮茹更是脸色煞白,连忙拉住易中海的胳膊,急声道:“师父,这可咋办啊?这谣言越传越邪乎,咱们可不能再乱来了,得赶紧想个法子澄清才行啊!”
易中海吓得脸色发白心道“这该死的闫阜贵就为了讹那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