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的死期!跪下受死,我给你一个痛快!”
林立看着他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你确定?”
张天雄的眉头一皱,正要说什么——
一个平淡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。
“我徒弟说了,你确定?”
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声音的来源。
一个穿着灰袍的中年男人,从人群中走出。
他的步伐不快不慢,像是闲庭信步。灰袍上满是风尘,面容普通,身材普通,看起来就像一个最普通的散修。
但当他走过的地方,那些张家和雷千阁的修士们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开,不由自主地向两边让开一条路。
不是他们想让——是身体自己动的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告诉他们——这个人,不能挡。
李玄走到林立身边,停下脚步。
他看了一眼门外的阵仗,然后看向张天雄。
“你们,想杀我徒弟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很平淡,像是邻居家的大叔在问“你们吃了没”。
但张天雄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因为他发现——他看不透这个灰袍男人的修为。
不是用了隐匿法门的那种看不透,而是——这个男人的修为,远超他的感知范围。
紫府境看不透——那就是洞虚境以上。
张天雄的心猛地一沉。
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他厉声道,“这是我张家和林立的私怨,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!”
李玄看着他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私怨?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然后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你带着人来杀我徒弟,跟我说是私怨?”
他向前走了一步。
仅仅一步。
但这一步之间,洞虚境九层巅峰的威压,如同天塌地陷一般,铺天盖地地碾压下来。
张天雄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的双腿开始发抖,膝盖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——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那股威压太过恐怖,他的身体本能地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
“洞虚境……九层?!”
宁老祖的声音从学府中传出,带着明显的震惊和不可置信。
洞虚境九层巅峰——在整个东域,这个境界的强者屈指可数。四大世家的老祖们,最强的也不过洞虚境七八层。五大宗门的宗主,也大多在这个境界徘徊。
而眼前这个灰袍男人,竟然是洞虚境九层巅峰?
他到底是什么人?
张玄冥的脸色也变了。
他是张家唯一的洞虚境老祖,修为洞虚境三层。在洞虚境九层巅峰面